于尽。”贼首伸手过去摸她的脸蛋。
却被甘老太一拐杖给打在手心。
“你这个老太婆你……”
“我这老太婆再不济,生养的儿子也是赫赫有名的大司马。你只求财,何必把事情做尽做绝?就算今日要了我们的命,你们就能安然无恙吗?等我儿子回来,不铲平你这山头才奇怪!”
正说话的功夫,有人急急过来报信。“老大,甘府的马车已经停在山下了。她们正停车换马,准备上山。”
“哼。”贼首冷眸道:“看在银子的份儿上,这是便罢了。赶紧派人下去接应,务必把甘府那位美人和银子都弄到手。”
这话里大有玄机,赶来太忽然就听明白了。
这些所谓的“山贼”要银子是真的,要甘沛霖也是真的。且把她引到这来的手段……
沫妍青!
甘老太一下子就把整件事情都看透了。
这个贱人,从前和她共分利益的时候,处处殷勤献媚,各种讨好。如今自己惨不算,还要拖上她和沛霖下水,只怪她太过心慈手软。
“老大,他们把人抢上来了。”
山贼忽然开口,惊得甘老太身子一颤:“我警告你们,你们别想伤害我孙女。她可是大都督姜域钟意的人选。若有什么闪失,姜域绝不会饶了你们。”
“老夫人,您知道为什么可是趁现在动手吗?”贼首冷蔑的扫他一眼:“你口中那位大都督,只怕如今自顾不暇,哪里有机会管别人家的闲事呢。所以我劝你也放聪明些,说不定等下还能留你一命。”
凄厉的叫声从庵堂外传进来,惊得人心突突的跳。
甘老太觉得自己太冒失了,凭白的害了沛霖。这庵堂里的师傅们,都被这些擅自额给制住,囚禁地窖里。如今能帮他们的,恐怕也就是只有甘府随行的戍卫。
可人都给撸进来,戍卫八成也不敌这些地头蛇。
“放开我……”
“沛霖。”甘老太看见她被人推进来,满脸担忧:“你没事吧?”
留兰顺势抬起头,与甘老太对上颜色,惶恐道:“祖母您没事吧?你别怕沛霖来救你了。”
居然是留兰。甘老太只在心里松了口气,看来沛霖这丫头果然聪明。
“少废话,银票呢?”贼首朝她伸了手。
“在这里。”留兰只掏了一张银票,也就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贼首吃惊的看着她:“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呢?我要的可是一万两。”
“还有的在我的奴才手里。”留兰学着甘沛霖从容的样子,口吻如大家闺秀一般。“我何必把银子放在自己身上,有他们拿着还不够吗?谁让你们这没心急,将我一个人撸上山。八成我看你们也是不想要那些银子了。”
“岂有此理。”贼首赶紧冲身边的小弟道:“还不快去取银票!”
他的人赶忙退了出去。
留兰一面显出畏惧,一面暗中留意着里的动静。
这伙山贼人数不少,个个手握兵刃。看样子的确就是这一代臭名远扬的山贼。可是无端的,他们怎么会打甘府的主意?
容不得她多想,那山贼已经起了色心。“怨不得人家都说甘府的女儿是皇城里最出众的。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可比这丫鬟好看多了。不如你跟我回去,当我的山寨夫人?”
“你?”留兰浅浅一笑,避开他伸过来的手。“那得看你有什么本事了。”
“我的本事,你试过不就知道了么!”贼首这么一说,弟兄们就跟着笑起来。
留兰从腰间抽出丝绢,迎着风抖了抖。“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不信,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那贼首大手一张,朝着她伸过来。
留兰出手伶俐,抓住他的手腕猛一震,胳膊顿时就脱臼了。
“啊……”贼首疼的一声惊呼:“你会武功?你不是甘府嫡千金!”
“可惜你知道的太迟了。”留兰话音落,手持兵刃的山贼们就东倒西歪的倒了一地。
就连甘老太和菊若也觉得昏沉沉的,双眼迷茫,脑子一片空白。好像听见了留兰在说话,可又根本就听不到什么。
“这里交给你处理了,记住,大小姐的意思是一定要送官。”留兰搓一搓手,叮嘱了陈锐,才又道:“我现在就下山去接应大小姐。咱们晚些时候府里见。”
“好。”陈锐点头,心里有些不安。
大小姐唯独留下了那个放走鸟的护卫,那也是他镖局曾经一起共患难的兄弟。难道他真的不清白吗?那大小姐这么做又有何用意?
鬼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