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是被人推倒的。”
白玉莹马上跪下,此时三四位太监走了进来。
“是何人在里面喧哗?”
“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玉花瓶,这个玉花瓶怎么碎了?”进来的四个太监中一个为首的太监脸色惨白地指着地上碎了一地的玉花瓶问道。
“是白玉莹将它打碎的。”白玉莹还没说话,月公主先说道,“不信,你问她们两位?”
月公主指着其他两个小女孩,两个小女孩相互对望一眼,露出一丝怪异的表情。
“难道你们没看到吗?”
月公主气势汹汹地看着站在寿礼中的两个小女孩,两个小女孩再次对望一眼,纷纷跪了下来,答道,“确实是白玉莹自己将玉花瓶摔倒的,我们都亲眼看见。”
“你,你们,湘秩姐,你怎么可以胡说八道,明明是有人在后面推了我一把!”白玉莹忍着疼,略带怒气地看着当朝尚书的女儿水湘秩,也是白清的未婚妻子。
“不,我没有看到任何人在你后面,确实是你自己不小心将玉花瓶摔碎,还望公公明察,谅解玉莹。”
水湘秩说完,不敢再看任何人,只低着头望着光滑溢彩的地面。
“我看到了,是白玉莹故意将玉花瓶推倒,只因为她向月公主讨要这宝贝,月公主不同意,她便存了歹心。”
另外一个小女孩看了月公主一眼后,理直气壮地说道。
“白玉莹,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因为我不愿意将这宝贝送你,你就要毁了它,那可是父皇帝寿礼呢?”
月公主满是愤怒地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白玉莹,白玉莹还想要为自己辩解,然而在听到水湘秩和王幽雨的话后,只泄气的跌落在地上,再没有多说一个字。
如果自己的记忆没错的话,那个时候站在自己背后的是月公主,也就是说是月公主故意在她背后推了一把,使她撞倒在案上,将花瓶摔碎。
再想起及时赶到的太监,隐隐约约中感觉自己应该是被她设计了,只是月公主为何要设计她,她就不明白了。
“张公公,白玉莹向我讨要玉花瓶不成,故意将玉花瓶摔碎,还不将此事告知父皇,叫他来定夺。”
“是。”张公公领命,立马带了一位太监急匆匆地明政殿走去。
果真,难道,难道是皇上要对越王府下手!
看着张公公离去的背影,白玉莹想起王府里,父王,王兄和母妃说的话,便忍不住的全身发抖。
因为她,因为她的调皮导致王府即将面临灭顶之灾,白玉莹缓缓从地上起身,跪直,一眼不眨地瞪着满是怒气的月公主。
月公主看着那双明亮却又带着愤怒审视的眼睛,心虚的转过脸去。
跪在地上的水湘秩,双手紧了紧,紧了又紧,想说话,却一句话说不出来。
踏踏的脚步声响起,很快,一袭金黄色的龙袍出现在她眼前,他的身后跟随两个人,那正是她最爱的父兄。
对不起,父王,兄长,我给你们闯祸了,真的对不起,白玉莹满是愧疚地低下头,久帝身边的夏公公高声喊道:“陛下驾到。”
“孩儿(臣女)见过陛下。”
月公主和房间里的三个小女孩恭敬行礼,久帝缓缓走入殿内,将他心爱的女儿扶起。
”父皇,这个白玉莹听说您这次收了一个绝美的玉花瓶便嚷着要我带她来观看,孩儿答应了她的要求,将她带来,她看了欢喜不已,便不知天高地厚地央求孩儿将这个玉花瓶送给她,孩儿想,这是父皇的寿礼,孩儿怎么能替父皇做主将它随便送人,如此,孩儿拒绝了,不曾想到她心怀愤怒,故意将它摔碎。”
月公主说完向王幽雨报以感激的脸色,久帝扫了一眼满地的碎片,只冷冷吐出一句话,“拉出去斩了。”
“陛下,请陛下饶命。”
“求陛下饶恕妹妹的性命。”跟在久帝身后的白沙与白清苦苦哀求。
“这可是朕最喜欢的玉花瓶啊,如今被你女儿打碎,白爱卿,你觉得朕该如何饶恕她?”
久帝冷冷地扫向殿外的白氏父子,白沙马上答道,“请陛下给微臣一些时日,微臣立刻叫人送一个一模一样的玉花瓶呈给陛下。”
白沙额头顶地,满是诚恐,久帝冷冷一笑,“这是楚王花了六年时间为朕四十岁的寿辰特意打造的,怎么,你觉得你几天或者几个月就可以做成?”
“微臣自是不能,不过,微臣府上也有几件价值连城的玉石,如果陛下喜欢的话,微臣愿意全部奉上。”
久帝最喜玉石,白沙只得以此诱之,以求能够救下白玉莹。
“不,”久帝微摇头,“朕对你府上的玉石不感兴趣,如果真想救你女儿的话,朕想你们帮我找一个人就是。”
“请陛下吩咐。”听说白玉莹有救,白沙马上请教。
“和平之灯,璃家。”久帝一字一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