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再跟你算账”。上官珏咬牙切齿的说道,他刚在脚下不远处的地方发现了一棵铁钉,他有把握抓得住:“你松手吧”。
陈越心一惊,抓住铁钉的手一滑松开,两道身影再次往下坠落,上官珏手稳稳的抓住崖壁上的铁钉,陈越随着上官珏在崖壁上摇晃,两人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分心。稍一喘息,陈越望向崖底,所幸借着月光刚好能看清下一个铁钉,陈越说道:“珏,你放手,这次换我抓住下一个铁钉”。
“好”。上官珏抓住铁钉的手一松,二人再次往下坠落。
几翻来回,终于见到崖底的亮光,那是早已等侯在此的玉罗刹等人,陈越终于松了一口气。一落到地上,玉罗刹马上跑了上来,一把扯过陈越,挡在她的身前,就像那护着小鸡的老母鸡,一脸怒容的瞪着上官珏问道:“负心汉,你怎么在这”?
上官珏不怒反笑起来:“小越越,我还真是小瞧你了,竟然还有帮凶,嗯?你是自已过来还是我过去捉你”?
陈越自知理亏,对他扮了个鬼脸,躲在玉罗刹的身后,不再出声,所有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预算,她一时也不知怎么做。
“负心汉,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家小主子说话?自从上次你伤了小主子的心后,我们早就想找你算账,想不到你今日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玉罗刹脸色一缓,露出少许的笑意,了解她的徐娇儿最了解她三姐那不达眼底的笑意意味着什么,她远远闪开,免遭池鱼之殃。
玉罗刹早已抓好一把药粉在手,见徐娇儿闪开,她手一扬,因为是晚上,上官珏虽闪得快,但仍吸入了不少,他顿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捂住胸口对着玉罗刹身后的陈越说道:“小越越,这个我可以解释,我绝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一年前,我因为太想念你,偷偷去公主府想看看你,结果被我听到你说你就是白倪霜,当时我极度震惊,同时也心痛不已,我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仓皇而逃……”。
上官珏把当年的事与他当时对陈越又爱又恨的心情再次说了一遍,也终于解开了陈越心中的疑惑,他当年的突然变化原来是这样。她拉开挡在她身前的玉罗刹,冷冷说道:“你母妃对我娘与我的感情我可以理解,我也非常的感激她,令她因为这样过世我也觉得很遗憾。但是因为这样把所有的恨转嫁到我的身上,公平么?是我故意伤她的心了?还是故意伤害了她?都没有是吗?我何罪之有”?
“对,我知道不关你的事,我当时一定是鬼迷心窍了才会恨起你来,小越越,原谅我好吗?以后我再也不会做任何令你伤心的事”。
“哼,你就想得美,你以为你以后还有伤害我家小主子的机会么”?玉罗刹双手抱胸,冷冷的在一旁说道。
陈越转过身,不再看上官珏,对其他几人吩咐道:“老三,你把解药给他吧,我们照原计划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