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和督促,我当然要悬崖勒马痛改前非了,话说回来,我对你那么实诚,你不应该生气,应该高兴才对,像我这样各方面都堪称顶配又那么专情的人,你上哪儿去找第二个,跟我这样的过一辈子才安心嘛。”
“哕~”皇甫翾故作呕吐状,“哥哥,我还是刚发现,您这脸皮一厚起来,星流云和欧阳寻那两个无良青年,连给你提鞋的资格都没有,还‘像我这样各方面都堪称顶配又那么专情的人’,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萧聪白眼大翻,
“你还说我,你今天处处挤兑我,连刁蛮任性登峰造极的筱凤姐姐都要黯然失色了。”
皇甫翾扬起下巴,愈显得意,
”开什么玩笑,筱凤姐姐跟我斗嘴,就从来没赢过好不好。“
萧聪震惊,
“天呐,那我以后岂不是比星老大还要惨了。”
“不用以后,你现在就要比星流云惨了!”
皇甫翾说着,带着几分嗔意在萧聪腰上狠狠扭了几把。
萧聪吃痛,“哎吆”声不断,二人就此嬉闹起来。
……
约莫一个时辰后,玄真皇和潆皇后在孔雀大明王的秘密护送下来到神庙旧址,前者身着黑色长袍,气质君临天下,后者凤冠霞帔,懿范大方。
皇甫翾见之,一时间难以自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满面泪光如梨花带雨,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儿臣不孝,任性妄为,又让父皇母后担忧了。”
玄真皇伸手,亲自将宝贝女儿扶起身来,一脸慈爱道:
“皇儿巾帼之姿,为家族荣耀,何来不孝之说,钟鸣鼎食之家,能出你这般不落窠臼的后人,朕高兴还来不及,倘若皇家子孙个个都能像你一样,祖宗在天之灵,也该瞑目了,你为其他皇家子孙树立了榜样,非但无过,反而有功,不过这功劳先记在朕这里,等什么时候有机会了,朕再赏你,你看如何?”
皇甫翾破泣为笑,抹掉脸上的泪花,
“父皇不怪罪就已经很好了,儿臣哪儿还能邀功啊。”
潆皇后眼中含着无尽柔情,却只说了四个字,
“回来就好。”
待皇甫翾跟双亲“请罪”完成,萧聪才躬身作礼一拜,
“草民拜见陛下。”
玄真皇几声爽笑,
“萧族长,咱们之间,私下里就不要这么客套了吧,朕已略备薄酒,有什么事,咱边吃边聊。”
萧聪:“谢陛下。”
此间话毕,一旁的孔雀大明王已经将酒菜布置好,连桌椅都是从外面带过来的,四人围桌而坐,没有君臣之礼,推杯换盏,相谈甚欢,和睦的气氛宛若一家人。
玄真皇问起万壑谷之种种,萧聪亦是无所隐瞒,只是大家都没提结亲之事,算是心照不宣——孔雀大明王肯定已经将听到的交谈一字不落地禀告给玄真皇,而玄真皇又会告诉潆皇后,只是大家都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一层不能轻易戳破的窗户纸,暂时心里知道就好,等过段时间归师父来提亲,一切便水到渠成了。
当天晚上,萧聪和皇甫翾并没有在皇城多做停留,而是带上沈晋,直接回了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