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俺都是一碗水端平的。左右都是自己亲生的,不是嫁出去就得不要命,把家搬娘家去,况且你家都这德行了,不是上门往伤口上撒盐吗?”黎叔一听就怒了。
丁兰咬着牙说,“和老肖结婚到他走,年年贴巴娘家也就算了,可眼下俺家是真的困难。几十年了,从小就明白爹娘偏心,竟不知爹娘是嫩么的偏心,不要命的来逼迫俺。
俺家昨个是还了一半的债务,村里也传开了说咱家啥的都有,俺都忍了。可那是肖扬预支了队里半年的补贴,又问他领导借了好几个月的,剩下就是儿媳妇没日没夜,风里来雨里去赚来的呀。
娘家人不是不知道俺家的情况,是故意装作不知道。这要是别人逼迫俺家,俺都不伤心,偏偏是俺的娘家人,俺这心比针扎的还疼。”
丁兰又开始默默流泪,是真的伤心。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家接下来几年是要难过了。肖扬去队里起码一年拿不回钱来,你也这会不能上工,颗粒无收,就更难过了。”老黎一听皱眉。
杨小夕接过老黎开的止痛药,端杯水递给丁兰,“妈快吃药。”
“咋不是咧,俺家亏得媳妇能干,要不过不下去。”丁兰接过杨小夕手里的药,狠夸杨小夕。
这点老黎也赞同,“对,你家亏得娶了这个儿媳妇,娶的好,和肖扬又般配,呵呵。”
送走老黎医生,杨小夕收拾丁兰的东西要去镇卫生所,丁兰不去。
“好吧。”杨小夕也没有坚持,刚刚吃药的水是勾兑的冰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