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不会做无谓的事情。”
“我会啊。”豆蔻笑了,“我会吃醋,会嫉妒,说不定哪天就把董薇恁死了呢?到时候你又怎么跟董家交代?杀了我,可那又有什么用?董薇还是死透了,我死了她也活不过来。”
牧容终于皱眉,“豆蔻,这不该是你。”
“可这就是我。”豆蔻掀开被子下床,“我先回去了。”
牧容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的倒回床上,倾身压了过来。
“我说过我可以纵容你的喜欢。”牧容压着她的手,“你好好待在我身边就是。”
“牧容,人心不足蛇吞象。我想当牧太太,你也可以纵容吗?”
牧容盯着她,没有回答。
豆蔻忽然一笑,“你不能。你让我待在你身边,不过是因为我在床上让你舒心而已。”
“那你就继续让我舒心。”
话音未落,牧容的手抓住她身上的真丝睡衣用力一扯,扣子全部被扯掉了。
豆蔻没有反抗,甚至顺从着他的需求。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豆蔻咬牙也没出声。
牧容似乎是为了惩罚她,今天尤其的用力,而且反复折腾。
沉闷的气氛,没有任何配合的欢-爱,豆蔻好像一具尸体,由得牧容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最终她的身体承受不住,再次昏死了过去。
牧容停下了动作。
豆蔻偏着头,侧着的半边脸颊苍白又脆弱,似乎只要他的动作再大一点,她就能彻底失去生机。
牧容伸手掰正她的脸,盯着她看,“豆蔻,你在想什么?”
豆蔻再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太阳已经西落了。
她动了一下,身体上除了鞭伤的灼痛之外,还多了一些不适。
身上的睡衣已经重新换了一件,鞭伤上也凉凉的,应该是重新上过药了。
“醒了就起来吃饭。”
豆蔻偏头一看,发现牧容竟然还在房间里,手边放着一些资料,显然是在处理公事。
“你今天不忙吗?”
“无所谓。”牧容起身,出去了房间一趟一会儿又退回来,“把睡衣的扣子扣上。”
房门叩响,保姆端着简易的折叠桌子椅子和晚饭进来,无声的摆好,又重新退了出去。
“过来吃饭。”
豆蔻穿好睡衣下床,“我先洗漱。”
她洗漱好回来,牧容坐在桌边等着。
“你打算今天一天都这样守着我?”豆蔻坐下。
“你身上的鞭伤需要每两小时抹一次药。”牧容压下她的筷子,“你现在不能吃辛辣的东西,放你面前的菜才是你能吃的。”
“青菜炒香菇?”豆蔻瞪眼,“就这一个我能吃的菜,你叫我吃饭?”
牧容的眼里闪过一抹笑意,“过两天伤口痊愈了就可以随便吃。”
“谁抽的?”豆蔻冷笑一声,闷头吃青菜。
牧容舀了一碗汤,夹了一块牛肉在汤里涮了放到她碗里,“你以后再碰那种脏东西,我还得抽你。”
“你跟董薇分手,我就不碰了。”豆蔻针锋相对,“你不分手,那就别管我碰不碰。”
牧容皱眉,“你一定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