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卿再也吃不下去了,全吐了出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许良辰知道她现在很难受,“你看,这里是你在伦敦的房子,没有别人,只有我在。你不用隐藏,不舒服就哭出来,嗯?”
傅思卿咬着唇,眼睛有些微肿,小声地啜泣,渐渐变成嚎啕大哭。
许良辰从口袋里拿出纸巾给她,陪她坐着,不问不说。
哭了很久很久,傅思卿颤抖的身子已经没了力气,“许良辰,我没事了,我想休息,你回去吧。”
“你过来。”许良辰根本不放心她自己一个人,在自己房间用一根细线连接两个纸杯做了个听筒,另一头就垂落在傅思卿卧室的窗台上,“每天睡前和醒来,你就拽几下这根线,让我知道你还在。”
“不是有电话吗?”
“那不一样!你电话静音,我打到死都找不到你。”许良辰打开窗户,把纸杯拿进来,长度刚好能放在床边的桌子上,他给傅思卿演示了一下,“记住了没?”
“嗯。”
“那好好休息,我帮你打扫一下房子,收拾完我就回去。”
“不用了,我可以……”
“免费的苦力你确定不要?”许良辰知道她自己肯定懒到一定程度才会去做,“我可是比保洁阿姨还专业的。”
“谢谢。”
傅思卿换了身睡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可怎么也睡不着。许良辰的动作很轻,并没有吵到她,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她感觉外面没了动静,然后听到轻微的关门声,确定是许良辰离开了,才坐起身来,摁亮了壁灯。
夜越来越深,她的心就越来越疼。
抱住蜷缩在一团的自己,傅思卿感觉呼吸都很困难。昏暗的灯光下,纹身有些模糊,她用手指触碰了下,一遍遍描绘着这两条笔画。
床对面的沙发上,放着她的笔记本电脑。傅思卿爬过去,开了机,想找点信息看,但又不敢。搜索框里,打了几个字,又删去。
邮箱突然进来一封邮件,傅思卿扫了眼,是熟悉的ID。
Yeelan发给她的邀请函。
“DearSeecily,Longtimenosee.”
她好像很久没有跟Yeelan联系过了,他的上一封来件,还是回国前发来的。
Yeelan简单寒暄了两句,说因为最近太忙抽不开身,有一张世界级音乐演奏会的邀请函,没办法参加真的是很遗憾。
“如果你有时间,一定要去听听!这场演奏会有你最喜欢的钢琴家,Seecily感兴趣的话,我把邀请函邮寄给你。”
这么难得的机会,如果白白浪费掉,真的是很可惜。Yeelan能想到她,傅思卿也不想辜负他的遗憾。
“谢谢Yeelan先生,我一定会准时到达。我的地址是……”傅思卿给他回复了邮件。
第二天,傅思卿就收到了邀请函。
她特意去看了寄件人那一栏,只有Yeelan的名字,没有地址。
音乐会是在后天下午,距离她的公寓,只有两站车的距离,不算远。
许良辰这几天会按时给她送饭,直到她吃了才会离开。
“你不用管我,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知道……”
“你知道个屁,你要么活活饿死,要么就是使劲吃撑死。”许良辰收拾着剩饭剩菜,觉得语气重了些,轻咳了下,“我的意思是,你不好好吃饭,跟个小孩子没什么两样。”
傅思卿无力反驳,想问他有没有时间去听一场世界级的音乐会,还没开口,许良辰接了个电话,着急忙慌地就离开了。
“我学校有点事,我必须现在过去一趟,晚上想吃什么提前告诉我啊!走了,拜拜ノBye~”
“拜拜。”
傅思卿撇撇嘴,感觉许良辰真是没什么好运气。她换了件衣服,坐两站车,自己去了音乐会。
世界级的音乐会就是不一样,没有邀请函,别说进门,大门外十米远都不允许靠近。音乐厅不是特别大,但是座无虚席。
傅思卿刚找到位置坐下,身侧的人热络地跟她打了招呼,“傅太太,好巧啊,你也来听音乐会。”
坐在她左边的是周舟。
“好巧。”在这也能碰到。
“你一个人吗?”
“嗯。”
音乐厅的座位都是两两挨着的,傅思卿觉得感觉哪里不对,“你认识Yeelan吗?”
“不认识。”周舟脱口而出,“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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