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钱公子包扎伤口!算了算了!你就去做你的烂好人吧!看他们领不领情!”
一边说着,还一边推孙踏乔出了门。
紫夜歌嘛,是她在外交的第一个朋友,小武呢,是一个令人想疼的孩子,柳务才,其实,也只是把他当作了朋友,而钱留醉……
自从知道他有那种病,好像潜意识里把他当成了他,因为心底深处的愧疚,就愿意对他好,尽力补偿以前所欠那个人的……
孙踏乔抱着绷带与药站在门外,犹豫了半晌,终提步离去。
门内之人听见离去的脚步,眼神一暗,豆大的泪滚落而下。
傻瓜小姐!都不知道人家是好是坏,就这么无缘无故地对别人!
以后吃亏了,看你不难过得要死!
“叩叩叩。”
“进来!”慵懒的声音飘过。
木簪塞进怀里,捧起书卷假装看了起来。
孙踏乔推门而入。
优雅懒散的白影倚在桌前,修长如玉节的手正握着书卷,墨眸扫视着书卷,又似在欣赏书卷的构造。
许是夜深,白影的主人不再束发,披着一头如缎的青丝,使得妖冶的面孔增添了几分野性美,仔细看去,那白影主人的上衣松垮地披露着,微露白皙的脖梗。
孙踏乔暗叹一声:妖孽!比女人还妖孽!
钱留醉挑眉看去,惊见孙踏乔呆愣的表情,瞥见孙踏乔抱着一团绷带,唇角不由斜斜一勾。
“孙公子这么晚过来,可有要事?”
孙踏乔回过神,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道:“崔云不在吗?”
“他有事出去一趟。”
“你的手,是不是受伤了?”
钱留醉后知后觉放下书卷瞅了瞅手背,笑道:“孙公子一说,还真有点疼。”
孙踏乔叹口闷气,将怀里的东西全数倾倒在桌上,拉过一旁的凳子坐近了钱留醉的一侧,捧起那结痂的手,见血块不小,不禁唏嘘一番,取过一旁的瓷瓶,温柔又细心地替他抹起药来。
烛影斑驳摇曳,姣好的面容近在咫尺,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一朵出水芙蓉,墨眸中不知名的情绪闪了闪,似有似无的幽香萦绕在鼻尖,细细一闻,又仿佛没有了。
两个大男人如此……
气氛有些暧昧,钱留醉不动声色后移了一点,待彻底闻不见那股幽香了,才稍稍坐定。
“你这手挺好看的,可不能留疤了!”
随意一声慵懒的嗯,显示了主人此时的心不在焉。
那头,孙踏乔已经卷好受伤的手,细心地绑了一个蝴蝶结,才满意地放了手。
不自在地收回脱离控制的目光,心里莫名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转了转包扎好的伤手,唇角弯起开心的弧度:“孙公子包扎的技术不错。”
孙踏乔极其不好意思地笑笑:“以后就莫孙公子孙公子叫了,我年纪小,我叫你钱兄,你唤我踏乔,如何?”
“呵呵,如此甚好!”
“钱兄!”
“踏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