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祸?要不,你来绣一幅试试?”
“公子,既然你已经有了一幅替代品,还花了五十两呢!那就好好利用吧。”
孙踏乔漆黑的眼珠溜达了一圈,再闻了闻那绣品,终一翻白眼,将绣品揉成一团扔远了墙角,哀嚎一声,蹲下身抱住了南星的细腿,慌得南星尖叫一声连连后退,可惜依旧没逃脱孙踏乔的铁臂。
“公子,被老爷瞧见了可不得了了!”
“南星姐姐——求求你,帮帮我吧!我一用针手就会抖,万一刺烂了十根手指头怎么办?求求你了——”孙踏乔俯身呜咽着抹了把虚泪。
南星睁大眼珠盯着孙踏乔毛茸茸的头顶,那毛茸茸的脑袋似乎还伤心地一点一点的,比受了气的小媳妇还委屈似的,当下南星一颗幼小的心便已软的不行,只好答应了。
“乔哥哥,你在做什么?”
孙踏乔闻言浑身一颤,眼角的余光恰好瞄到烈日底下,有一丝玫色纱裙的身影,脑袋瞬间一片空白,若是被踏雪知道她孙踏乔跪在地上求人,那还了得!
再未多想,孙踏乔迅速站起身拍拍腿上的灰尘,冷声道:“南星,我摔跤了你也不扶我起来?亏我平时待你那么好。”
南星瞅着孙踏乔晃过几丝笑意的漆黑眸子,哪还有半点泪意,才知又被她耍了,心中的疼惜便化作了一团怒火,消化完孙踏乔的自我解围后只好低头,那神情倒像是认错。
踏雪并未多想,一路蹦到孙踏乔面前巴着孙踏乔的细腰,圆溜溜的眼睛早弯成了一双水弯弯的月牙:“乔哥哥,上次原哥哥带我去了好多好玩的地方呢!你可不可以再叫原哥哥出来啊?原哥哥说下次带我去钓鱼呢。”
“那敢情好,叫小百带你去将军府找他不就行了?”孙踏乔笑眯眯地捏捏踏雪肥嘟嘟冒着热气的嫩脸,旋身进屋坐进了门边晾着的藤椅里。
踏雪嘟着粉嫩的水唇,跟着进了屋才闷声道:“原哥哥说,除非乔哥哥也跟着一块儿去,不然就不带我去。”
“呵,不带踏雪去玩?还岂有此理了啊!你乔哥哥找个时间一定好好揍他一顿!”
踏雪闻言,睁着一双慌张的水眸,连连拉了拉孙踏乔的衣袖。
“乔哥哥,算了啦,你不要揍原哥哥,会很疼的。”
孙踏乔咧嘴一笑:“不过,你乔哥哥我最近忙得很,出不去呢!那,你就跟小百去将军府找你原哥哥,他不带你出去玩,你就哭给他看知道吗?除非他投降了,不然就别停嘴。”
“收到!”踏雪笔直地站着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后,猛地扑到孙踏乔面前,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冲孙踏乔做了个鬼脸便提溜着裙子跑出去了。
孙踏乔微微一愣,伸出袖子抹了把脸上还残余的口水,像甩大汗般甩了甩。
“噗——”南星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而一团刚起的怒火没由来的灭了。
孙踏乔斜眼一瞪,眸中掠过几丝笑意,嘴角微微向右邪了邪,语气却带了一丝恼怒。
“南星,该刺绣了。”
让你笑!自打孙踏乔这副身子出生以来,还没人敢笑话过她呢!
南星闻言一怔,立刻腰背挺得笔直,面色冷峻了不少,不一会儿竟憋成了猪肝色。
“是,公子。”
孙踏乔瞟见南星迅速转变的全过程,满意地咧了咧左边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