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去,只见一个衣着招展的红衣女子立在门前,窈窕多姿。看得我两眼发直。
温柔踢了我一脚道:“喂,难道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就能自作主张,随便替人结账么?”
红衣女子慢慢的走向前,这香气着实迷人。
若要与她和雪青师师相比,自然不比她们差。还要比她们多出几分姿色,实在是诱人。
左眼的左下角有一颗美人痣。脖子上戴着藤蔓一般的金环,看上去价格连城。
衣服的胸口中间襒着一只金色的蝴蝶。
红衣上半身和下半身是分开来,衣着招展的她完美呈现了引以为傲的身材。
若要以一句诗来形容眼前这位女子。
唯有“舞转回红袖,歌余盼横波。”来形容。
温柔看着我看着这位红衣女子的眼光,略有些生气。
女子魅惑一笑。
“多谢温公子夸奖。人家见识过了二位公子的风采,便不忍心再让二位公子破费了。”
“敢问姑娘尊姓大名?”我看着红衣女子道。
“人家叫姬蜜儿,别人都叫我小蜜儿。”姬蜜儿十分妩媚的看着我。
“姑娘,我们素不相识,这饭钱理应由我们自己来结,不敢让姑娘解囊。”
姬蜜儿慢慢靠近我。
“公子何必这么客气呢,又没几文银子,(一撇一笑)谁结不是结呢。”
呢么妖艳妩媚的女子,这谁顶得住啊!
姬蜜儿一边说话,一边冲我抛出千奇百怪的媚眼,甚至顺势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用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手。
我实在有些惊吓,吃不消。
我朝后退一步,脱开她的手臂。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她的瞳眸,着实勾人心魂,甚至不敢沾上一点余光。
若要将雪青的美划为温柔体贴,师师的美划为悲情动人,蜜儿的美就是妩媚众生了。
温柔倒是大大咧咧,装作是个花花公子,绕着姬蜜儿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个不停。
姬蜜儿再一次走向前,摸着我的手,将一封信交到我的手中。
“对了,昨日有人托我把这封信交给你,千叮咛,万嘱咐,叫我不要耽误了时辰。”
我接过信后,立刻伸回双手。
“给我?又是谁呢?再说,你怎么知道就是我?”
姬蜜儿冲我笑了笑:“反正人家就是知道,这是给你的信,至于是什么人,人家也不太清楚。”
我点了点头,将信塞到衣服中。
“那就谢过姑娘了。”
“不必客气。我正要去杭州,二位公子生的俊俏,若哪日去杭州,可一定要来嫣红阁寻我。”说完,便向我抛了一个媚眼。
“人家还要赶路,先行一步了。”
“告.....告辞了。”若是直勾勾的和她对视,恐怕不一会我的心就要被夺了去。
说完,姬蜜儿又回头问我。
“公子是有何顾虑吗?为何偏要说告辞,而不说后会有期呢?”
我摇了摇头。
“无心只词而已,姑娘多心了。”
姬蜜儿离开酒楼,站在大街上,回头又冲我使了个眼神,然后转身登上马车。
人走后,余香未散。酒楼内的人,全是一副意犹未尽的神色,伸长了脖子向外张望。
甚至还有好几人,都以羡慕嫉妒的眼神看着我,让我不慎寒颤。
温柔踢了我一脚道:“看够没?妖里妖气的。不过嘛,姿色倒是诱人。”
我拍了拍腿,看着温柔。
“温柔,我怎么觉得,见到好看的姑娘,你比我还要入迷。”
“爱美之心,人人有之。本姑娘见到好看的姐姐,就想多看几眼,不行嘛?”
“行行行,当然行。饭吃完了,我们回去休息休息,你也把这身男人的衣服换了吧。”
温柔点了点头,示意我在这门外等她。
温柔走进房间内,关好门窗。
我站在门外,拆开姬蜜儿转交给我的书信,署名是三只???小狐狸???
行吧,我也没管呢么多,还是打开信看看写了什么。
信上告诉我,第一残页已经拿到手了,第二残页和第三残页分别在燕州燕府和汴京高府。
为什么这些东西每次都是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燕府还好,毕竟认识燕二哥,蒙混过关,也能混的进去。但是汴京城的高府可没呢么容易进去。
只不过皇城我都能进去一番,这些也未必比皇城还难进。
不知道后面又会如何。
我在门外思考了很长时间,温柔好像还没有换好衣服。
算了还是在等等吧。
温柔终于打开房门,我走进房间内。温柔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似乎在等待我的评价似的。
身着女儿装的温柔,美丽而英气十足,活泼可爱,又有一股天真烂漫的女子气息,更有一股坦荡率真的侠气。
我打量了一番后,笑道。
“挺好挺好,这不挺好的么。挺适合你。那身男装赶紧扔掉吧。”
温柔皱着眉头嘟着嘴有些不开心。
“我才不呢。就穿上给你看一下,要说闯荡江湖,还是男子装扮更方便些。”
我摸着下巴考虑了下。
“这倒也是。天下有很多事,对女子太不公平,这样也好。”
听到我一番话后,温柔又开心起来。
“这你倒不用担心,不论是男子打扮,还是女子打扮,我都觉得好玩着呢。”
我恍然想起。
“对了,我忽然想起来。我的两把剑呢。”
“放心吧,两把剑在你房子里呢。本姑娘问你,那两把剑其中一把为什么呢么重?我用了几乎全身的内力才将挪移到墙边。还有一把剑上刻着叶雪青三个字,她也是个姑娘吧?”
“实不相瞒,她是我在三清山结识的姑娘,对我有过救命之恩。至于还有一把剑,只是单纯的比较重而已。”
温柔脸红了起来。
“喂,怎么说起话来忽然变得怎么温柔了?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啊!”
我挥挥手。
“别别别,雪青姑娘冰清玉洁,我又有大恩未报,不敢有什么非分的想法。”
温柔点了点头。
“不管怎样,你我二人还得以兄弟相称,免得被人误会。”
......
行吧,这样也好,以免被人误会。
我点了点头。
面对女儿装的温柔,我有些不太自在,不能像之前一样坦荡如砥,畅所欲言。
温柔似乎也有些紧张,说话时故意拉高声音,缓解和掩饰自己的情绪。
“温柔,你之前说,家人已经给你定亲了?”
温柔有些漫不经心的道。
“他们是这样打算的,估计也是被人家的花言巧语蒙骗了。本姑娘怎么会嫁给一个从没见过的人呢?”
我摸了摸脑袋。
“那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之前听说过吗?”
温柔又有些漫不经心的道,恐怕真的是不喜欢这个人。
“叫什么李功茂,倒是有些家势,朝廷和江湖上也有些名声,听说武艺不凡,确实个纨绔子弟。”
我摸了摸下巴后道:“听上去此人背景复杂,性格顽劣,真担心你要是嫁给了他,会发生什么事情。”
温柔看着笑了笑。
“那你觉得本姑娘应该嫁给什么样的人呢?”
我思索片刻后。
“我觉得吧,你应该嫁衣个懂你心中所想,陪你做想做的事,甚至不惜为你舍命的人。”
温柔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为我舍命?说的就是你呗?”
我淡定的摇了摇头。
“我没说是我。我觉得,你有时候应该更温柔一些,这样才不会将别人拒之门外。”
忽然温柔揪住了我的耳朵,恐怕以后不仅是被踢呢么简单了。
“我不温柔?你再说一遍!我温柔不温柔?”
“温.....温柔。人如其名,天下第一温柔。快松开。”
揪的可真不手下留情,不一会就红肿了。
我和温柔在酒楼中逗留数日,因为有要事在身,所以就先挑为近的汴京城的高府为目标。这几日每日只好在汴京城内四处闲逛,便打听下高府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