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嘲热讽。
“刚才在半空之中不是挺嘚瑟吗,现在这么不嘚瑟了?修为这么高,怎么不帮帮你那群菜鸡兄弟啊?”欺软怕硬男也来凑热闹,还顺带挑拨离间。
于是,附和他们的人越来越多,说的话也越来越难听。甚至眼神里闪过的鄙夷和不屑,也更加深刻起来。
奈何张平本来就是一个宠辱不惊的人,虽然他也觉得这话难听、辣耳朵。但以他的仙王修养,他是懒得与人逞口舌之争的。
所以,以尖酸刻薄女和欺软怕硬男为首的一群人,见冷嘲热讽了这么久,张平居然连反应都没有,便在心里也觉得,在个灵气如此稀薄的世界,这个人还能修炼到这个地步,还是有一定原因的。
不过,现在他们是坏人,没那么多时间来敬佩他们看来就是阶下囚的地球修真者。所以,他们停住辱骂张平的嘴,对着张平阴森森的笑了起来。
经历了一番辱骂的张平,再次在心里怀疑道:难道这群人真的都不知道反派大多死于话多么?
张平讨厌话多的人,他一直信奉君子能动手就别动口。所以,甚至于张平看到尖酸刻薄女和欺软怕硬男阴森森的笑容都觉得倍感亲切,终于要从话痨手里解脱了。
张平刚庆幸自己终于不用再听尖酸刻薄女和欺软怕硬男的连环话攻击 下一刻他们说的话便让他有点不安了。
“不如,我们把这个他们之中的最强者杀了,看看他们失去领袖的模样,岂不快哉?”一个一看就原生家庭阴暗的男子说。
这个男子,从张平看到他以来就没说过话。以至于张平在抵抗尖酸刻薄女和欺软怕硬男的时候,还觉得这个宗门大概只有这一个正常人了。
没想到,人家憋这么久,是为了整个大的。张平还以为他正常,是这个宗门唯一的有涵养的人,谁知道人家是嫌这种小打小闹没意思。
张平听到男子的话,心想:别是个神经病吧?谁谁说的可以随便杀俘虏啊,再说了这不还没打吗,怎么就开始杀人了?
这位大哥,你是从小原生家庭阴暗吧,要不然怎么动不动就杀杀杀的,我是个活生生的人啊,又不是牛羊猪狗,你说杀就杀啊?
这边张平还在祈祷:上天啊,让这个宗门多一点正常人吧,别全是神经病,说杀人就杀人啊!
那边就听见尖酸刻薄女十分开心的说:“好主意,这个办法好。我倒是先看看,最强者都被杀了,这群人会不会被吓得屁滚尿流。”
而且,尖酸刻薄女说完这句话之后,居然还有人附和。
张平想:好吧,果然是一个宗门的,神经病简直就是一脉相承啊。自己果然是高看他们了,这样的宗门,要有正常人,那就不正常了。
就这样,这个修真界宗门的修真者大多数都同意了杀掉张平的想法。而其他的人也不过是冷眼旁观,压根儿就没想过还有制止这回事儿。
然而,张平一边经历这世界观幻灭,一边居然发现领头的人并没有同意杀他。
看着既不是冷眼旁观,也不是大力支持的领头人。张平心神一动,想到了一个可以解决他现在处境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