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婚得人了,是改不了这油嘴滑舌毛病”
&nb着,给自己也斟了杯茶,自顾喝了起来
&nb陈明远莞尔笑,经过这熟悉斗嘴,心情倒是好转了不少
&nb来甬城才两个月,但这危机四伏、扑朔迷离环境,让陈明远着实心神俱疲,每天是带着伪装和各种人接触,不累那是假
&nb话回来,随着地位攀升,能够让自己肆意发挥空间和机会是越来越少了,如今细细数,大约也只叶晴雪、岑若涵这个屈指可数红颜知己了
&nb闲谈了两句,陈明远话锋转,道:“项目前期筹备,眉目了吧?”
&nb谈正事,叶晴雪神情明显沉了不少,翘着二郎腿,那只被黑丝袜包裹修长细腿微微晃荡着,轻言细语道:“我这边大致是什么问题了,不过柳志达那边就不准了……前次交流,我就感觉他顾虑深,似对项目前景抱太大信心,刚刚我和佳音聊了下,才知道他是被人吃住了”
&nb陈明远自然明白柳志达顾虑缘由
&nb明湖前项目虽然顺利动工了,但其中代价,却是让王悦集团分了杯羹
&nb如今,承建商已经确由王悦集团下属家子公司揽获了,那家子公司陈明远做过了解,名义上负责人赫然是公安局长程春武儿子程木平
&nb而且,陈明远听龚乐山提及,连常务副区长陆庆生儿子陆永胜在这里掺了脚
&nb由此可见,海东区这些豪绅权贵,暗中联系紧密,正是彼此间休戚相关利益,造就了他们团结齐心
&nb叶晴雪放下茶杯,蹙着细长蛾眉,忧心忡忡道:“承建商被内,问题倒是不大,反正人家既然在海东区黑白两道通吃,也能给咱们约许程序,我担心是项目落成以后,那些人会变加厉继续勒索好处,真这样,这笔买卖纯粹是我和柳志达给他们打工了”
&nb陈明远叹息声,道:“办法,海东区这些地方主义太强了,在这做生意,不给他们抽手是不可能”顿了顿,宽慰道:“不过你放心,只你肯介入这项目,我就把握替你摆平这些豺狼”
&nb叶晴雪不以为然撇嘴道:“空头支票谁不会开,是结果摆不平了,难道让我回家种红薯去”
&nb陈明远不以为然摊手道:“真摆不平,这海东区我也呆不下去了,时候辞官跟你块去种红薯”
&nb闻言,叶晴雪扑哧声笑了出来,心里却也明白了陈明远意思
&nb与其陈明远促成了自己这次商机,倒不如陈明远是以这项目为据点,和这些甬城帮人马斗斗,来之前,叶晴雪就听闻过,明湖前拆迁改造工程中,涉及了些甬城帮核心利益,陈明远之所以默许王悦集团从中牟利,大约就是寻找机会给予蒋方谭这些人当头棒
&nb旦这场战役输了,那么就意味着陈明远这趟甬城之行以失败终了,他锦绣前程,也将就此夭折
&nb鉴于此,陈明远必会倾注力铲除这些蛀虫
&nb也正是由于这层关,不管这项目终能否成功,叶晴雪决义无返顾地趟这浑水,或许,也是以此给予陈明远些支持力量吧
&nb忽起了什么,叶晴雪忽然道:“对了,我听关丛云这两天也来甬城接常欣班了?”
&nb陈明远点点头,任命已经从中组部下来了,下周,关丛云正式执掌甬城高权柄,至于常欣,似这滑头鬼幕后工作于得不错,调任去了北方天沽市,任市委副记
&nb天沽市毗邻着首燕京市,共和国大直辖市、国内第三大城市,随着这年环渤海经济圈高速发展,常欣调任过去,前程必不可限量
&nb必,常欣也乐意在这关头,离开甬城这是非之地,只是他留下烂摊子,就得自己和关丛云殚精竭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