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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他缓缓抬头看着步伐虽然僵硬缓慢，却在不约而同往慕容离那边走的十一具尸骨，他心彻底的凉了。
他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也得认清现实。
他为了长生不择手段，苦苦经营这么多年最终还是功亏一篑，而慕容离什么都不用做，生下来就有真龙血脉，凭什么？
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他倾尽一生也得不到的东西，人家还在娘肚子里就拥有了，他不甘心，不甘心！
“去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慕容臻眼睛猩红，像是被刺激得要疯了一样，将没入心口的刀尖又往里面狠狠刺了两寸，鲜血涌出得更多了。
那浓郁的血腥气终于成功止住了十一具尸骨的脚步。
它们齐刷刷回头看着慕容臻，听到他疯狂的喊着让它们去杀了慕容离，被控制的它们心思动摇了一瞬，转头看向慕容离时，眼中迸射出杀意。
佘长生看到这画面，低声说，“离王，可要我……”
“不必。”
慕容离摇摇头。
他一边将体内的真气释放得更多，暂且压制住被控制住的十一具尸骨，一边勾唇笑看着被刺激得疯魔的慕容臻。
他目光落在慕容臻心口的位置，淡淡道，“让他刺，他的血难道还能无穷无尽么？”
陷入疯狂的慕容臻听到慕容离这句话，眼中疯狂的神色渐渐退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血流不止的心口，怔怔的。
刚刚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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