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东西就这么被人无耻地夺去了。”
喻海棠哼笑。第一,李婉婷的财产一直是未知数,这点连程硕也无法估计,恐怕她的身家不低于他和他的身边的那几个朋友。第二,李婉婷她自己都不在乎这财产,他为什么要去争夺?第三,倘若他真去为她争取了,只怕她还真得跟他翻脸了。
“美女,你知道不知道我最恨的是那种人?”
李婉玉心一怔。这什么意思?
“你想得到一种东西,努力的想尽一切办法去争取自然没有错,甚至说是好事。”喻海棠轻笑到:“只是我不喜欢有人到我面前来争取。因为是我的东西,他人想要来分半分,那就是找死。不是我的东西,送来我也不会要。”说着就又看向窗外,“今天你来找我的事,我就当从没有发生过。你呢,怎么来的就怎么去。”
李婉玉掀唇一轻笑,提起包往背上一甩,走到门边才边开门边说到:“都说喻总在女人问题上很大方,让人没想到的是对老婆也是如此,看来真是名不虚传。”
“站住!”喻海棠一声冷喝。
已经准备关上门的李婉玉心里冷笑着转过身,面对喻海棠时却笑得极为妩媚。“喻总有事吩咐!”
“我的老婆由得了你说?”喻海棠表情很难看,“不过现在你既然已经把话就到这里来了,那你不妨告诉我李润诚跟我老婆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重要吗?”李婉玉再一笑,“你不是知道吗?”
“重要,如果是让我高兴的话,我会考虑让李润诚吐出一些给你,如果是不高兴的,我就让李润诚吐出全部。”喻海棠邪魅一笑。
李婉玉不自觉一恍神,继而也魅惑一笑,柔柔地说到:“哪些话是让你高兴的?哪些又是让你不高兴的?我不知道喻总喜恶,不好过滤呢。”
“那就实话实说。”
跟他绕,他哪来心情跟她瞎扯。
“李润诚和李婉婷的关系,跟李润诚和我们三姐妹的关系一样,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这个你应该知道。只是你应该不会知道,哼,李润诚跟李婉婷的关系可不是兄妹那么简单。我听我妈说,李婉婷在十岁的时候就跟在了李润诚的身边,一跟就跟了好些年,从中国跟到美国,后来又从美国跟回中国。哼,当初,我爸让李润诚回来,他就回来了,李婉婷却留在了那边。后来,我爸担心李婉婷一个人在那边生活得太孤单,就让她也回来,可她根本就不听我爸的话,不愿意回来,后来,李润诚就去说了,结果,他一出来就说动了李婉婷。”李婉玉摊手后环胸叹气到:“他们可亲了,那亲热劲我们三姐妹从来插不进去半分。在我们李家,李润诚就只对李婉婷好,只挂念要李婉婷的冷暖。李婉婷呢,也只会跟李润诚促膝长谈,出去宴会中会跟李润诚同行。就连出去旅游,也只是他们俩同行,从不会搭上我们三姐妹其中的一个。他们之间的亲密无间可让我们三姐妹嫉妒了。一直以来,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都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他就独独对她好?直到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