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给我开了点药,叮嘱我一定要按照要求服用,不要自作主张的加大用量。
我当然知道孕妇对药物有很多的禁忌,所以不敢有丝毫的马虎,把医生的话牢牢地记在心里。
半天假都已经请了,手头的工作也交接给了同事,我没有必要再回去上班,便准备直接回家。
这都已经感冒了,我也不敢去坐人来人往的公交车,拦了辆出租就往家赶,想着回去吃了药还能睡会儿。
这些天婆婆对我好的简直是离谱,几乎每天都给我炖补汤喝,还时常问我孩子的情况,表现的极为关心。
路上我还在担心要怎么跟婆婆解释,觉得心里很是忏愧,但等我打开家门的时候,那份忏愧立刻就被震惊所代替了。
客厅里的电视正在播放着,婆婆坐在沙发上却没有看,而是正拿着一条短裤在吻着。
是吻着,而不是闻着,看的很清楚,因为房子不大,客厅的沙发离大门很近,我看到她的嘴巴微微的嘟起来了,而且眼睛也是闭着的。
虽说世上无奇不有,但这世上应该没有一个正常人会闭着眼睛,嘟着嘴巴去闻味道吧?
那条短裤我很熟悉,正是谢志清的,而且还是他那次出差前我才给他买回来的,只是我从来没有洗过。
给谢志清洗衣服的事儿,婆婆比谁都积极,每次都会抢着干,最初的时候我抢了几次,可惜都没抢过她,最后便算了,由她去。
那个时候我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她对这事儿这么积极,现在看到了这一幕,我立刻秒懂。
奶奶的,婆婆这是有恋子情节啊,而且还是如此的畸形,也难怪她会对卧室里衣柜的布局知道的那么清楚了。
估计趁我们上班的时候,她没少往卧室跑,把衣柜翻了个底朝天再整理好,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我后来找自己的东西有点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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