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呆着,我去处理。”
情绪还算镇定的许强对此倒没有多少害怕,这是二十一世纪的法制社会,像那些车匪路霸早就在中国的严打历史潮流中化为飞灰,或深藏牢与狱,永世不再出头。敢于冒头的,嗯,还真有,但都被镇压了。
对此见多识广的许强示意罗胖子稍安勿躁,随手熄了火,开门下车,从身上拿出一包烟,给每个人散了一根,作势就要给明显就是头儿的魏二麻子点上,却被对方给抬手拒绝了。
坐在车上的罗胖子看到对方这个态度,担心出问题,将车上的伸缩棍藏在口袋里,赶紧下车站在强哥侧面,除了壮胆,也为了给强哥提供掩护,一会儿真打起来了,自己也能提供一个强力助攻,不至于第一时间就被打趴下了。当然,胖子对强哥的身手也是很有自信的。
对于魏二麻子的拒绝,许强也不介意,洒然一笑:
“哥几个,兄弟们打省城过来,路过宝地,需要借过一下,兄弟这里有点小意思,不成敬意,给哥几个买包烟抽,咱们交个朋友,日后也相互多扶持扶持!”
说完许强就从身上掏出一个钱包,从里面抽出了五百元钱交给了当头的魏二麻子手中,而抽钱的动作也刚好让对方看个明白,意思就是钱包里只余下一百元了,哥几个就高抬贵手吧。
“强哥,不中啊,给得太多了!”
罗胖子看到强哥竟然拿出五百元钱给对方,顿时有点急了,直接抗议想伸手将钱再夺回来几张,却被强哥一把拦住了。
接了钱的魏二麻子对罗胖子的举动有点恼怒,哼了一声。不过他是谁?他是魏正义,村里的正义哥,咱不和这胖子一般见识。不满地瞪了一眼胖子,回身将钱交到了身后的二愣子手中,而这个动作又差点激怒罗胖子。
不屑地扫视了一下罗胖子,魏二麻子就转过头不理他了,而一张布满了褶皱的细长烧饼脸突然出现在许强眼前,抹了红糖还带芝麻那种,嗯…,还带了一块黑煤核。变脸技术高超,而笑得也是极度猥琐,还有那么一股子的大葱味。
“哈哈,兄弟是个活套人啊!够爽快,看来咱们可以交个朋友,回头去省城了,咱们多亲近亲近。先做个自我介绍,本人魏正义,兄弟们看得起,都称呼我一声正义哥。我最喜欢主持正义、公道了,这不大家伙在这里就是来帮着二愣子家晒玉米哩。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愣子家不容易,全家上下六口人,种了三亩多地,就收了这么点玉米。一家人就指望这点粮食过活呢,如果被压坏了,他们家就得去喝西北风了。”
二麻子用左手指着路上的玉米,右手则摸着痣上的三根毛发,一脸地悲天悯人,叹口气说道:
“唉,不过现在是法制社会,如果不让你过去,倒显着俺们村里人霸道了,但让你过去了,二愣子家的玉米就要被兄弟的车给轧坏了,这怕是不妥,不过你也已经表明你的诚意了,那就赶紧开车过去吧,轧坏的玉米收拾收拾还是能吃的。兄弟们也相信在以后的日子里,你一定会为今天的这个事感到高兴的,因为你们将得到玉米的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