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百招,不过他的内力的确诡异,如跗骨之蛆,着实不好处理。
王彦昌展开信默默读完,然后直接放到了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
“文城,你所料不错,帝都另有计划,这一个月,雄关必须保住。传我军令,全军戒严,日夜轮班站岗,所有斥候只打探楚军此刻行踪,我要每半个时辰得到一次最新情报。”
雄关百里外,楚军中军
“将军,此处离雄关只剩百里,我军发现大量敌方斥候。”
一个身材瘦削的人身着白袍白甲正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马匹的颜色也是纯白色,没有一丝杂毛,是离国里特产的千里名马雪照玉。
“已经摸清对方斥候行动详情了么?”白衣将军问。
“是,将军命令不准动地方斥候,我军只保证了斥候为打探到我军情报,让先锋营全力阻拦了敌方斥候。”士兵回答。
“好,今日务必保证全部歼灭敌方斥候,先锋不要阻拦他们,中军散开,让他们冲进中军所在之地,一举围歼。告诉将士们斩敌一人,白银百两,逃走一人,全员罚俸一年。”白衣将军漠无表情地下令。
白银百两已经是楚骑兵好几年的俸禄了,还是要好几年不吃不喝。
“是。”军士毫不迟疑地离开去传令。
楚国第一名将,武定方以从严治军闻名,其命令绝对不允许被重复第二遍。
“去,让前军先锋跟随我立刻动身,换上最好的马,急行军,只带三天干粮,务必与明天此时之前到雄关前。”武定方兜转马头,奔驰远去。随同而去的还有五千楚国精锐先锋骑兵。
当夜,雄关
“什么?我军斥候居然无一人回来?不可能,我近千斥候,不可能被尽数全歼。”王彦昌拍着桌子对着对面前来汇报的军士咆哮。
“但将军,此时的确无人回来。”士兵小心翼翼地回答。
“武定方这个混蛋。”王彦昌一掌拍碎了身前的书案。
“全军戒严,每一刻敌人都有可能攻过来,务必保证城头有人防守。”王彦昌此刻面沉如水,沉声下令。
第二天,卯时
武定方猛然勒马,雪照玉长嘶一声,马蹄在路上划出几道深深的痕迹。雪照玉身后的五千骑兵也纷纷勒马,五千匹马一起长嘶,排山倒海的气浪让黎明里的寂静天地都微微颤抖。
“全军听令,今日攻城,不求有功,在城墙三百步处调头,不准恋战。”武定方拔剑,举起盾牌,剑尖遥指雄关城头,气沉丹田大喝:“冲锋。”声浪之强不亚于刚刚马匹的长嘶。
五千个士兵齐齐低喝一声,五千匹马纵情奔驰,向着雄关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