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质在云国,诸位公卿子弟对其孤僻早已见怪不怪,反而在相较之下让人对南唐世子倍生好感。
“相传南唐宛州城秋天有百里霜打红叶的壮丽景观不知是否真有此景啊?”一位尚书的儿子向叶楠询问。
“百里之数做不得准,只是霜打红叶确有其景,虽无百里盛大,但美人红装素袖舞于枫林也确实赏心悦目。”叶楠笑着作答。
“听说南唐宛州每夜不设宵禁,夜夜笙歌,花柳之地极多,想来叶少主艳福不浅。”
“在下倒是的确心系花柳之地,奈何家教严厉,待日后诸位来访南唐,在下一定以此为待客之道好好款待各位,也让在下能得享这等艳缘。”
“哈哈哈,叶少主取笑了。”
……
“听说叶少主师从剑术名家杨克,定当剑术了得,他日定当讨教。”陈怀亮这句话在谈笑风生的席间格外刺耳,说什么讨教云云,意思便是要好好较量一番了。
“在下未得老师技艺的十分之一,恐怕让陈少主失望,不如以酒当剑好好较量一番。”叶楠不卑不亢地说。
“两位都是当世英才,何必舞刀弄剑,忧伤和气,来喝酒。”叶云澜举杯。
于是叶楠也举杯,陈怀亮也无所谓地笑笑举杯。
酒宴一直到黄昏,席间大多是各人向叶楠打探南唐的奇闻,叶楠倒也见多识广,嬉笑席间从容自得。不过叶云澜期间偶尔发问,倒都是南唐局势,南唐各人地位高低,政府运行,叶楠自然不能尽说实话,半真半假地搪塞
曲终人散,自是宾主尽欢。
漱玉宫,叶楠跪坐书案前,回忆席间情景,公卿子弟问那些奇闻异事并不奇怪,其中也颇有几个有识之士。陈怀亮似乎的确没有心机,说话总是直来直去,酒到杯干,倒是慷慨豪迈。而叶云澜,却仿佛一团迷雾,温良恭俭让,待客十分周到,对于众人忽视的陈怀亮也毫不鄙夷,可旁敲侧击南唐的情势却净是些云国早应该知道的消息,身为皇储不应该不熟悉这些东西,波澜不惊的眼底似乎有什么让人看不透的深沉。
此刻,东宫,太子寝室
太子也正跪坐在书案前,对面前半跪的黑衣人说:“带我的手谕去调遣夜枭里面五名高手,日夜监视漱玉宫,叶楠一举一动不分巨细都报上来。”
“是”黑衣人纵身跃入黑夜,悄无声息的远去了。
黑夜的黑似乎是吞噬人心的,让盯视黑暗的人仿佛要被吸入其中。
起风了,风吹过寂寥无声的紫禁城,夹杂着某些不知名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