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无辜的道:“小婿也不知怎么会遇上这事,我刚一进宫还未行礼皇上便龙颜大怒的朝我脸上摔了一份奏折,正要打开来瞧,皇上便道:好你个高南一,什么状元郎,朕瞧着便是一个空壳子,瞧瞧你出的什么馊主意,简直是错漏百出。我跪地急忙磕了几个响头后这才打开那份奏折来瞧,原是这左丞相因着此次水患的事向皇上参了我一本,瞧瞧,这水患还未去治理,左丞相便逮住机会让我差点丢了官,岳丈,您可得要为小婿出了这口恶气才是。”
“这个左丞相,平日里与我素来意见不合,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歹毒,动不了我便动了你!你安心养伤,此事我自会为你处置。”
高南一感激的点点头:“倒是小婿无能,让他给抓住了把柄,让岳丈与芊依担忧了。”
“此事与你无关,你治理水患的折子我也看了,觉着可以才让你呈给皇上,这个左丞相是成心找不是,这是我与他之间的恩怨,此事你就不要管了,这口气我无论如何也会找他还回来的!你好生休息便是。”
“只是~这左丞相势力如此之大,不知岳丈要如何对付?”
“他势力大我的势力比他还大,皇上向来听风便是雨,我自由办法对付!”说着便不理会高南一气冲冲的便出去了。
慕容芊依见爹怒气冲冲的离开了相国府急忙一脸担忧的跑进高南一的房里:“南一,你对爹爹说了什么,他向来不是忍气吞声的人,若是~”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岳丈他纵横官场几十年,我想他会有分寸的,我们不要担心了,倒是你,为了我这么忙进忙出的奔波劳累,我瞧着就心疼,你还是坐下来陪陪我,有什么事让他们去忙便是了。”
慕容芊依方才还焦急的脸一下子便羞红的低下头去:“瞧见你趴在马车里昏死过去,我当时还以为~”
“傻瓜!”
两人耳鬓厮磨了好一阵子,翠儿端来饭菜这才打断了小两口的恩恩爱爱。
慕容芊依喂了高南一药又喂了高南一饭菜,这才刚歇一会便听到外面传来喊声:“小姐,姑爷,不好了。”
高南一刚睡着便被外面的喊声给惊醒了。
慕容芊依按住他:“你别起身,我去就好。”
高南一点点头复又躺下。
慕容芊依走出去呵斥了那个慌慌张张的下人一声这才问道:“到底出了何事?”
“小姐,这京城恐怕是要翻天了,老爷召集了不少的大人同僚,说是要搜集左丞相的各种罪证,而这左丞相一得到消息便忙又要去皇上那参了老爷一本。结果还未入宫里便糟了刺客,如今已经乱了起来了。小人得到密报说左丞相以为那刺客是老爷派去的,所以~”
“所以什么啊!”见下人上气不接下气的样,慕容芊依急忙着急的问。
“所以似乎也派了刺客去暗杀老爷。”
慕容芊依一听气的直跺脚:“你多派些人去找到老爷,好生保护了送回来,这刺客是不是相国府派的等老爷回来了再做定夺,还有你们这些护卫,都给我把相国府守好了,无论是谁若是想硬闯,杀无赦!”
“是!”
一时间整个相国府严阵以待,翠儿扶住快要支撑不住的慕容芊依:“小姐,奴婢扶您进屋歇着去吧。”
慕容芊依摆摆手:“你去瞧瞧姑爷的药煎好了没,好了便端上来。”
“是~”
慕容芊依一个人朝屋里走去,看到坐在那里一脸担忧的高南一,慕容芊依好容易才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来:“都听到了吧。”
高南一故作吃惊:“恩,可~因着我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我心里怎么过意的去,你快扶我起来。”
慕容芊依叹了口气坐到了他床边将他按了回去:“这是老恩怨了,没有你这一天迟早也会来的。”
“芊依~”
“爹爹与左丞相之间也算得上是同窗旧友了,只可惜政见不同,况且一山岂能容二虎,爹是个不示弱的人,左丞相与他也极为相似,相似的人本该是朋友不是吗?为何偏偏就他们两容不下彼此成了宿敌了?诶,若非如此,想来我与左丞相的公子也会成就一段缘分吧。”慕容芊依一边为高南一拉了拉被子,拢了拢乱发,又用帕子去为他擦拭有些憔悴的脸颊一边意味深长的道。
“哦?这我到是没听你提起过。”高南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