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老公,你这么快赶回来,是打算找我兴师问罪?”
沈莫行起身,走到她身边,视线落在她肿高的脚裸上,伸手握住,动作没半分温柔可言,甚至拇指还用力的摁压了两下。
“啊。”郁欢疼的小脸煞白,不停抽气,“沈莫行,你个混蛋,放开我。”
“疼吗?”
郁欢瞪他,这不是废话?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痛,刚才跟着唐宗泽头也不回离开的倒是挺利落。”
她冤枉!她明明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那个花花公子给拖走了。
“老公,我那明显是被迫的,倒是你啊,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带走,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其他的想法?”她皱眉说,“要是我真的跟他发生点什么,你就不怕我给你戴绿帽子啊?”
“我想沈太太应该知道什么叫分寸。”他在床边坐下,拿起药酒搓热给她按摩,郁欢被他动作搞得片刻怔仲,下意识的就要抽回自己的脚。
“我可以自己来。”
沈莫行头也不抬,手下动作继续,“闭嘴。”
“……”
不得不说,沈莫行这手法还真的不错,轻重有度,脚裸上的刺痛感随着他按摩慢慢地舒缓,她紧皱的眉心也逐渐纾解开来。
她掀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俊彦,有些恍惚。
这男人,不说话的时,眉眼温漠,谦谦君子,远比他说话时要可爱的多。
沈莫行给她上完云南白药,抬眸就看到怔怔看着她的女人,面无表情起身,抬手解开领口的领结,“明天你在家休息,以后记得离唐宗泽远点,不然出了什么事,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完,他转身进了浴室。
郁欢抿唇,就算他不提醒,她也是不会跟那个唐宗泽多作纠缠。
一个男人长得再好看,只要跟风流一词挂钩,都挺掉分的。
沈莫行洗完澡出来时,郁欢已经睡着了,她整个人蜷缩在床的一侧,也不知道是疼的原因还是其他,眉头紧皱,嘴里喃喃着不知说些什么。
盯着她看了两秒,他穿着浴袍拿了支烟去了阳台。
……
第二天,郁欢习惯性的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猛地从床上坐起。
视线看了一圈,最后落在墙壁上的挂钟,时针指在八的位置,她方想起今天不用去上班。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这两年她带洋洋,每天早上几乎都会按时按点醒来,突然有了休息空间,竟有些不适应。
因为脚疼,她也不急着起来,又强迫自己睡了一觉。
将近中午的时候,张妈上来敲门,“太太,老爷子来了。”
“知道了,我穿好衣服就下去。”
到了楼下,她果然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沈昌平。
“爷爷。”她叫了一声走过去,以极度缓慢的走到他对面坐下。
“怎么回事?”
“脚昨天扭伤了。”
“怎么那么不小心?”
“下次会注意。”
“是不是莫行欺负你了?”沈昌平一脸严肃的问。
郁欢笑道,“没有,真的是不小心扭伤,昨天还是他亲自给我上的药。”
“真的?”
“这种事有什么好骗您?”郁欢转移话题,“您怎么会过来?”
“明天要去乡下祭祖,莫行说让你陪着我一同前往,我来看看你准备的怎么样,”他盯着她的脚裸,“现在看来,你是不用去了,好好在家休息吧。”
“我可以陪您去的。”
“你脚不方便,乡下路难走,你还是留下来,下次再说,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嗯。”
郁欢没有再要求陪同。
吃完午饭,老爷子才带着许管家离开。
刚在沙发坐下,电话铃声响起,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摁下接听,“佳琪?”
“郁欢,你怎么能那么果断的拒绝全子?难不成你还对沈莫行痴心不改?”
“没有。”
“老娘不相信。”
“太熟了不好下手,我怕以后崩了,朋友都没得做。”
“那我给你重新找个不熟的,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佳琪,这事我们能先放放吗?等我真的离婚了,你再给我介绍也不迟,万一沈莫行抓住这把柄,说我出轨在先,你不是害我吗?”
“好像有点道理,那些事我们先不说,”陈佳琪道,“林萱萱最近在面试新戏,让我们去给她打打气,你要不要来?”
“我脚崴了,不能折腾。”
“全子跟我说了,这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你在家等着我。”说完也不给她说话机会,风风火火挂了电话。
“......”郁欢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