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就是孩子看不到你,哭闹着叫妈妈,我已经哄他睡着了。”
“姨妈,洋洋这段时间就拜托您了。”
“欢欢,你那边可要抓紧,医生说洋洋这情况拖不了几年,手术越早越好。”
“我知道。”
疲惫的挂了电话,她收拾干净从酒店出来,两个黑色西装的男人拦住她去路,“太太,先生让我们送您回铂兰庭。”
再次站在铂兰庭,恍然如梦。
这是她跟沈莫行结婚时沈老爷子送的婚房,自结婚那日起,沈莫行就很少露面,这房子像是个囚禁她的牢笼,嘲笑她曾为爱不自量力。
门外有脚步声渐行渐近,郁欢转过身,一个五十几岁的中年妇女刚好进了客厅。
“太太?”女人疾步走到她面前,喜极而泣。
“张妈,好久不见,”
既然张妈出现在这,就代表沈莫行已经同意了她的交易。
“先生打电话让我回来,我没想到会见到您,”张妈哽咽说,“太太,您下次可不能一言不发任性的离开了,您不知道先生跟老爷子多着急......”
郁欢听闻,恍然大悟,原来当初她离开,沈莫行对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她没打算解释,“张妈,我有些饿了。”
“我现在就去给您做饭。”张妈说完,便去了厨房忙碌。
吃完饭,郁欢又睡了一觉,这一觉睡到日落山下,等她下楼,就听到门外传来车子驶入庭院的声音。
不一会,挺拔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沈莫行一眼便看到站在楼梯口的女人,沉了沉眸,“过来。”
她猜不准阴晴不定的沈莫行到底想要做什么,犹豫半秒迈步行至他面前。
“解开。”
她站着没动,拧眉说,“沈莫行,我不是随地都能敞开衣襟的妓女,这半年,我希望你履行丈夫的义务同时能给我足够的尊重。”
沈莫行对她隐忍的怒火视而不见,轻嗤,“妓女尚且知道讨金主欢心,让他开心,你觉得你郁欢能做到这一点吗?”
郁欢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沈莫行,你有必要这么羞辱人吗?你就不怕我改变主意不跟你离婚?”
沈莫行当即变了脸,眸光阴翳,“郁欢,你知道耍我的后果,恐怕你付不起这个代价。”
“先生,太太,晚饭已经好了。”厨房传来张妈的声音,将这僵持的气氛打破。
沈莫行阴着脸扯开领结甩在沙发上,起身去了餐厅,郁欢吐了一口气,跟了上去。
“明天跟我去公司报道。”等她入了座,男人没有情绪开口。
郁欢不解,“为什么?”
“让你去自然有你去的道理,问那么多做什么?”
“......”
“吃饭。”沈莫行头也没抬,冷冷地扔了两个字。
郁欢没再问,低头沉默用餐。
吃完饭,沈莫行接了一通电话离开,一夜未归。
早上八点左右,她接到沈莫行打来的电话,“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