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间,反锁了门。
尽管泪眼汪汪像个没人要的小可怜,乔安哲依旧十分懂事的没有去吵他们俩,而是自己回房间看了会书就睡了。
乔暮色房间里,许若欧这会正双手撑床,不停地吞咽口水。
想她也是见识过生死的人了,乔暮色的裸体更是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但这种当着她面好不避讳的脱衣服,还是第一次。
冬天人穿得多,乔暮色也不例外,外边一件纯黑色圆领毛衣,内搭一件浅蓝色衬衫,衬衫里边还有一件工字背心,这会被他一件一件故意放满了速度脱下来,特别像脱衣舞男的拙劣表演。
偏偏许若欧就吃这套,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乔暮色的动作看,两眼放光,不时还要故作娇羞地别过头去,又忍不住诱惑偷偷转回来继续看,周而复始。
“好看吗?”
“好看!”
对于失了智的许若欧来说,乔暮色这会刻意压低的嗓音就像馋了春药的红酒,滋味馥郁浓烈,厚重的葡萄味夹杂着浅淡的玫瑰香,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想摸吗?”
“想摸!”
明知道是陷阱,是蜘蛛捕食的网,许若欧还是义无反顾地跳了,跳得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给亲亲抱抱举高高吗?”
“给!”
于是乔暮色心满意足了,脱裤子的动作不再故意放慢速度引诱,三下五除二解开了腰带,西裤连带着衬裤一起脱光,只剩下一条平角内裤,往前走了两步。
“你说的,不能反悔。”
许若欧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乔暮色给抱起来了,不是什么公主抱横抱之类的罗曼蒂克抱法,是父亲哄女儿的那种,举高高式抱法。
一脸懵逼,甚至来不及吐槽,乔暮色就已经把她放下来了。
“记住,这才叫举高高!”
乔暮色收拾了地上的衣服走了,留下茫然无措的许若欧,她刚才经历了什么?举高高演示吗?
不等她消化完刚才的一切,乔暮色又一阵风似的回来了,顺手一捞又把她抱起来了,这次是公主抱。
“你这是抱抱上瘾吗?”
许若欧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勾住了乔暮色的肩,回过神来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明明是你想让我抱你洗澡,怎么成了我想抱你了?”
乔暮色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为自己辩解。
“我哪有!”
许若欧凶巴巴地低声吼道,还挺有几分气势的,偏偏她对上的是乔暮色,这点小气场在乔暮色面前不值一提。
“那你坐在那儿干嘛呢?我不是叫你进来洗澡了?”
说着话两个人已经到了浴池边上,乔暮色刚才可能就是进来放水的,这会放了玫瑰浴液的浴池里淡粉色的水波荡漾,浓郁的玫瑰香气四散开来,花不醉人人自醉。
起先只是蜻蜓点水的唇齿相见,慢慢地就成了水乳交融。
许若欧手脚上的伤看着吓人其实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再加上乔暮色一直照顾得很精细,时间一久连疤痕都不会留,这会在浴池里配合着乔暮色的一个又一个姿势,许若欧完全游刃有余。
一开始还会害羞,习惯了也就那样,只有动人哪顾得上什么害羞不害羞的。
在家呆了三天,许若欧几乎是夜夜笙歌,主要还是乔暮色体力好精力好技巧也好,以至于许若欧这个才出院的病号完全扛得住,对他的索要是予取予求。
三天后,许若欧又回乔氏上班了,倒不是她想去,而是乔暮色说公司要办年终晚会,她这个老板娘必须出席。
想着自己好歹也是在乔氏工作了小半年的人,怎么说也能分到点年终奖什么的,许若欧义无反顾地去了。
“许助理,你怎么不在家多休息几天啊?”
曲瑶一大早去乔暮色办公室收拾东西准备咖啡,结果一出了电梯就看见许若欧在自己的位子上整理文件,诧异地喊出了声,十分紧张得上前检查许若欧有没有累着。
许若欧被曲瑶这番关心弄得哭笑不得,连连摆手说自己没事,主要还是怕别人看见了说她欺压曲瑶之类的。
平安夜那晚她只是顺手而为,对曲瑶究竟有怎样的帮助她并不清楚所以也就没放在心上,能因此与曲瑶和解已经是她认为的最大收获了。
哪怕曲瑶是唯一一个去医院探望她的同事,许若欧也依旧觉得她们并无交集,也成为不了朋友。
很显然,曲瑶并不是这么想的。
“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受了惊吓的人,还是老板娘,少来公司几天乔总还会扣你工资不成!”
确认许若欧平安无恙,曲瑶这才松了口气,一边帮许若欧整理着办公桌一边小声吐槽。
“嘻嘻,你们乔总就是想扣我工资和年终奖,我这次吓得跑回来上班呀!”
知道曲瑶对她的关心是真心实意,许若欧也没拒绝,甚至还跟她开起了小玩笑。
“你呀,真是老板娘的嘴,骗人的鬼!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回去了,你家那位的办公室我可打扫不起!”
曲瑶白了许若欧一眼,来去如风似的走了。
许若欧见她进了电梯,蓦地松了口气。她也看出来了曲瑶几次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最后那句话显得别有深意。
什么深意呢?许若欧不知道,但是不妨碍她猜,能让曲瑶想说不敢说的,多半是和乔暮色有关系,而且曲瑶也说了,乔暮色的办公室打扫不起。
为什么会打扫不起呢?肯定不是因为乔暮色是总Boss,毕竟他一直都是,在许若欧来之前他们也打扫得好好的。
那么,还有什么原因是打扫不起的呢?许若欧猜不到,不过也不重要,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她又何必自讨烦恼呢?
想开了的许若欧哼着不成曲子的小调把自己的办公桌收拾得干干净净,这次去了乔暮色的办公室帮他打扫,主要还是帮他煮咖啡。
“乔总,我来给您送咖啡。”
许若欧才刚端起乔暮色的咖啡杯,乔暮色办公室门就开了,端着冒热气的咖啡杯的闵子雯小心翼翼地进来,眼神里带着雀跃,却在见到许若欧之后,如遭雷劈似的站在那儿不动了。
“乔总明明有人送咖啡,还非要拿年终奖威胁我回来给你煮咖啡是什么意思?”
许若欧再愚笨也该猜出点什么了,何况她本来就不笨?这会瞅着神色委屈的闵子雯和一脸头疼的乔暮色,挑了挑眉,端着空掉的咖啡杯走了。
“咦,乔总没告诉闵助理,他现在不喜欢喝乌干达产的咖啡豆了吗?”
经过闵子雯身边时,许若欧深吸了一口气,忽然惊讶地看着她,浅浅微笑。
“乔总现在喜欢上了巴西产的咖啡豆,说是味道更醇厚一些。”
什么乌干达产巴西产,不过是许若欧信口拈来,她只是记得当初刚入职时,闵子雯高高在上地嘱咐她一定要煮乌干达产的咖啡豆给乔暮色,后来无意中问过乔暮色以后才知道,乔暮色对咖啡豆的原产地根本没要求。
乌干达产也好巴西产也好,就算是印尼产埃塞俄比亚产,乔暮色都能面不改色地喝下去,对他来说,咖啡只是提高他工作效率的一种饮品而已,远不如红酒对他的重要性。
闵子雯冷眼看着比她略矮一些的许若欧,浑身都在发抖,白瓷咖啡杯与咖啡碟相撞,发出清脆刺耳的响声。
许若欧却只是莞尔,语重心长地拍了拍闵子雯的肩。
“我能理解闵助理的心情,但有时候男人的口味真的会变的。”
离开了办公室,许若欧长舒了一口气,也终于明白曲瑶欲言又止的究竟是什么,好在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大事,乔暮色根本不看好闵子雯,那就等于她所有的献殷勤都是白搭。
今年的春节在情人节前夕,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月左右了,乔氏进入了年底清算期,年终晚会也在全体员工的期盼下开始了。
许若欧当天穿着的是CA家的春季新品高定礼服,在乔暮色和乔安哲的双重怂恿下特地做了造型,当天出现时一手挽着乔暮色的胳膊一手牵着身穿燕尾服的乔安哲,笑容灿烂,将身后的一众助理比得黯然失色。
曲瑶柳月等人也还好,毕竟他们没什么多余的想法,甚至看着乔暮色和许若欧琴瑟和鸣还觉得俩人特别般配,最难过的莫过于闵子雯。
闵子雯今天穿着的是乔氏自己旗下轻奢品牌的当季新品,只不过比起CA家的高定来说,她这件小香风的晚礼服裙明显不够看。
但是,很符合她的身份和定位。
每家公司的年会其实都差不多,各部门领导讲完话就是自由活动的晚宴,乔氏请了当红的娱乐圈歌手演出助兴,以此逃避被员工起哄撵到台上表演节目的尴尬,至于抽奖环节则是所有人最期待的项目之一。
许若欧参加过许氏的年会当然知道流程,所以对自己手里的号码牌珍而重之,生怕自己弄丢了。
“妈咪,你很想要奖品吗?”
鬼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