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欧想到了视频里席与西和她之间的暧昧举动,一股无名之火就蹿了出来,让他不自觉地冷落许若欧。
他正烦死自己的态度问题,去而复返的许若欧同样脸色难看。
“怎么了?”
压下心底突然又暴躁的古怪脾气,乔暮色冷淡问道。
“刚才北美那边的同事打电话过来说,LK公司放弃与我们的合作,转而选择了同样出身但条件更优厚的席氏集团合作。”
许若欧在接到那个电话时就心里一咯噔,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呢?乔氏正在洽谈的合作伙伴忽然一个一个的都选择了席氏,要说里边没问题才让人不敢相信吧?
如果说之前北欧的合作被拦是意外,是乔氏与席氏的默契,那LK呢?
“我知道了,你先下班回去吧,我想安哲看到你能去接他放学会很开心。”
乔暮色神色复杂,他心里同样百转千回,也比许若欧更接受现实,席氏就是掌握了乔氏的最近发展方向和正在开发的合作伙伴,先一步下手。
“好,我知道了。”
许若欧深吸一口气,知道这个时候和乔暮色争执没有任何意义,也就歇了为自己辩解的心思,果断收拾东西去学校接乔安哲了。
正如乔暮色所说,放学出来的乔安哲看到等在门口的许若欧别提有多高兴,一路小跑着直奔许若欧而来,被抱起来以后更是搂着许若欧的脖子不撒手。
“妈咪!你今天怎么会来接我?我好开心哦!”
许若欧不想乔安哲也怀疑自己,更不想让他一个小孩子为了公司的事情担忧,便半真半假地和他开玩笑。
“因为爹地说我已经很久没来接安哲放学了,如果今天能来的话,安哲会很高兴哦!”
再聪明的小孩子只要用心忽悠还是很好忽悠的,乔安哲信了许若欧的话,一路上都在嘻嘻哈哈,等母子俩回了乔家大宅,乔暮色已经换好了家居服,坐在客厅看财经杂志了。
“爹地!你怎么不和妈咪一起来接我放学?”
从许若欧怀里出来,乔安哲直奔乔暮色,咚的一声,小炮弹似的乔安哲撞进了沙发,环住了乔暮色的腰,左蹭右蹭。
“妈咪去接你的时候,我还有工作要处理,下次再一起去。”
乔暮色说不上多高兴也没觉得有多不高兴,许若欧在一边看着心里有些纠结自己到底要不要提出离开。
“怎么了,有话要说?”
乔暮色有时候也是挺细心的,至少他比敏感的乔安哲先一步发现许若欧的不对劲。
许若欧脸色一僵,下意识去看他,然后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有点累,晚饭不用叫我了。”
这下子就连乔安哲都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了,他看了看近在咫尺的乔暮色,又看了看一步一步心不在焉上楼的许若欧,歪了歪小脑袋。
“爹地,你又惹妈咪生气啦?”
“嗯?什么叫又?”
乔暮色睨了怀里的儿子一眼,语气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不不不,我用错词了,我是想问谁又惹妈咪生气啦?”
深谙识时务者为俊杰真理的乔安哲黑不溜秋的眼眸一转,果断改口保平安,这会许若欧回房间了,他要是把乔暮色也惹急了,可没人救他。
“可能只是刚痊愈就回公司工作,太累了吧。”
乔暮色望着已经连个影子都没了的楼梯,轻声说道,眉眼微眯。他其实隐约已经猜到了许若欧不舒服的点,却并不打算开解或是解释什么。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如果是他绝不会放过许若欧,如果不是,到时候再道歉相信许若欧也能够理解。
乔暮色忘了,许若欧不仅仅是他的员工也是他领了结婚证的正室妻子,她还是个有血有肉有自己思维感情的女人。
他那套用来奖惩下属的手段在许若欧那里没用,不但没用还更让她难过。
“爹地,妈咪是女人哦,女人是用来哄的哦!”
临睡前,乔安哲拉了拉乔暮色的手,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乔暮色好笑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帮他掖好了被子。
“是我们老师说的哦!我们班长就总是哭鼻子,老师说她是女孩子要用哄的,不可以欺负她凶她!”
乔安哲皱了皱眉,避开了乔暮色作乱的大手,有些生气。
“所以爹地一定要好好哄妈咪啊,不要让她生气,妈咪生气会变老的!”
被儿子教育了一顿的乔暮色回到房间,许若欧已经睡了,她换了一套纯棉的长袖长裤睡衣,紧贴着床边,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的感觉。被子也只盖了一个角,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眉头紧皱。
本来对乔安哲的话不以为意的乔暮色也跟着皱起了眉头,蹑手蹑脚地上前把熟睡的许若欧王床中间放了放,更是把大半床被子都盖在她身上后,这才去浴室洗漱。
床上的许若欧眉头皱得更紧了,额头更是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整个人还在不停地发抖,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许多。
等乔暮色洗漱完出来,许若欧枕着的枕头已经湿了大半,眼角还挂着不明液体,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
“许若欧?”
乔暮色皱着眉头半跪在床上轻轻拍了拍许若欧的脸,湿漉漉的很滑很嫩,却没有把人叫醒。
“许若欧?”
乔暮色耐着性子又叫了几遍,许若欧不怎么发抖了,但依旧在小声啜泣,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
他无奈,干脆钻进了被子,把蜷缩成一团的许若欧更完全抱进了怀里,像哄婴儿时期的乔安哲一样,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柔声细语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怀里的人渐渐安分,绷紧的身体逐渐放松,环胸的手也松开抱住了乔暮色的胳膊,还给自己挑了个舒服的位置,身体完全打开,附在乔暮色身上。
温热的呼吸扑在乔暮色赤裸的胸口,酥酥麻麻的痒,他眸色暗了暗,不安分的手在她身体上游走。
最终两个人还是什么都没发生,相拥一夜到天明,许若欧在乔暮色怀里睁开眼,人还有点懵,眼神也是茫然的。
她还记得自己昨晚使了小脾气,接回乔安哲就上楼睡了,中途还做了个很不好的梦,梦里乱七八糟她好像在被人追,走投无路时听到熟悉的声音一直在叫她。
那个声音说别怕,有他在。
她就真的不怕了,握住那个声音递来的手,甩掉了追她的人和那些所有不好的事情,安慰入睡。
现在看来,那个声音分明就是乔暮色,那只温暖有力的大手也是乔暮色的了。
“醒了?下楼吃早餐吧,你昨天晚上就没吃,应该很饿了。”
乔暮色什么时候醒了不知道,他轻轻地拍了拍许若欧的后背,扶着她的肩一起起床。于是的盥洗台上,她的牙刷已经挤好了牙膏,杯子里也接好了温水,洗面奶的盖子拧开了,毛巾就放在一边。
这一切肯定不会是佣人做的,乔暮色这个人太龟毛,除了打扫卫生,其他时间根本不允许佣人进他的房间。
“谢谢。”
声音有些干涩沙哑,许若欧不以为意,干咳两声就开始洗漱。
等她擦干脸出来,梳妆台上的护肤品盖子也都被打开一一摆好,底妆和彩妆准备好的也是她最近几天上班都要用到的必需品,看架势就差没直接动手把她涂抹护肤品和上妆了。
乔暮色神色如常地跟在她后边出来,装着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梳妆台,慢悠悠地进了衣帽间换衣服。
不知怎么的,许若欧觉得,乔暮色好像在等她表扬。
她迅速抹好了护肤品,上好了底妆,乔暮色也换好了去公司要穿的衣服,正调整领带。
许若欧手一顿,放下了刚沾好眼影的刷子,起身走过去,接过了领带,快而不失优雅地帮他重新打了一遍。
“这个牌子的领带不太适合自己打,下次还是让佣人帮你吧。”
许若欧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反正就是脑子里想到就说了,好似自己就是一个过客,能帮他系一次两次的,但不会永远都帮他系。
这层意思,乔暮色很快就领悟到了,所以本来还算不错的心情迅速下跌,脸色也跟着冷了。
“你帮很多人系过这个牌子的领带?”
乔暮色自己都没感觉到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多酸,简直柠檬精附体!
“嗯?哦,我之前送过我爸两条,每次他都得我妈帮他才能打好,不然就是歪的。”
许若欧并没有感觉到他的不悦,小声地说完,还不忘老气横秋地叹气。
“现在也没这个烦恼了,我看他现在没事可做,出门根本连正装都不穿了,更别提打领带了。”
乔暮色把自己憋了个不透气,当事人许若欧却什么都不知道,上完了妆换好了衣服就和他一起下楼吃早餐,一向晚起的乔安哲也竟然破天荒地坐在餐桌前打瞌睡。
“乔安哲,困了就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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