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外婆,那我们就先吃吧,这道松鼠鱼是家里厨师的拿手菜,你们尝尝看。”
乔安哲不信佣人却相信许父许母,见他们都这么说了也不再执着,反而主动承担起本该乔暮色承担的角色,像个小大人似的招呼着许父许母。
见此,许父许母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讶异,乔安哲虽然没给他们夹菜却让一边的佣人帮他们布菜,不时介绍着桌上的菜式。
世间大多数都是由小见大的,乔安哲小小年纪都能如此,那乔暮色又怎么会差呢?
一场香艳结束,许若欧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乔暮色反倒像个没事人似的,淡定地披上浴袍,弯腰打横把许若欧抱起,去了浴室。
浴室是个好地方,雾气弥漫,热气袅袅,许若欧慵懒地躺在浴池里,越发像个没骨头的女妖精,软弱无力地躺在乔暮色怀里,随他帮自己擦洗。
微闭的眼眸里倒映着灯光却毫无神采,但并不影响她的美丽,尤其是此时此刻她一脸饕足的模样,胶原蛋白满满的苹果肌染上了一层事后的粉晕,像精心修饰过的腮红,没有旖旎,只有美艳。
手上的触感柔滑细腻,好似在把玩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通体温润,手感极佳。
乔暮色觉得自己今天肯定有哪里不对,不然为什么在法国朝夕相伴那么多天他都稳坐钓鱼台,偏偏今天就仿佛失了智似的,看见她就想占有她。
偏偏许若欧还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毫无保留地相信他依赖他,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很快,紧闭着的浴室里又多了一片春色和动人吟诵,直到他们洗完澡出来,乔安哲都困得回了房间睡觉,许父许母也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知道干什么。
乔暮色本想抱着许若欧下楼吃东西,谁知裹着浴袍的许若欧死死抱住被子,坚决不肯下楼。
“我不吃!我不下楼!虽然我看不见,但我知道你肯定在我身上种了好多草莓,我才不要下去丢脸!”
明明是想义愤填膺地控诉,可许若欧已经被折腾得没了力气,控诉都说得软趴趴的,毫无威慑力。
架不住乔暮色就吃这套,连声哄好。最后许若欧还是吃了晚餐,不过是佣人重新做了清淡易消化的晚餐送到了房间来,乔暮色一口一口喂的。
大概是生理方面得到了百分百的满足,第二天再经历心不在焉的闵子雯时,乔暮色已经没了气恼的心情,甚至还有心情关心一下她。
“闵助理,你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或者你可以说出来,我想很多事情我处理起来要比你更快速也更简洁。”
在乔暮色看来,闵子雯毕竟跟了他这么多年,帮她解决一点生活上的不便也算是额外的员工福利了。
但心怀不轨的闵子雯不这么认为,因为许若欧这次事故的刺激,让她现在有些认不清自己的地位,更不愿意去看什么现实,她听到乔暮色如此和颜悦色的关心,一颗心鼓鼓胀胀,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生根发芽,开出粉色的小花儿,眼圈儿甚至都有些发红湿润。
“谢谢乔总关心,我……”
闵子雯轻咬下唇,双手死握住手里的文件夹,微微垂眸,金色的大波浪垂在两肩胸前,将原本干练御姐的她衬得柔弱许多。她心里没底,那些暗藏心中多年,始终无法正式宣之于口的感情,不知道该不该借此机会一一倾诉。
应该可以的吧?连许若欧那样的女人都能……
闵子雯想着许若欧的近况,特别是她记忆混乱那段时间没有安全感,因为乔暮色是丈夫,就理所当然地对乔暮色颐指气使,这是她最无法接受的地方。乔暮色是闪闪发光的神啊,神怎么可以跌落凡尘为一个人喂水喂饭?
“没关系,有什么困难就直说,你要相信我可以替你解决一些很难搞定的麻烦。”
乔暮色见她纠结,于是鼓励道。
他也只是想着让闵子雯早点恢复工作状态,阿K虽然也是助理,但他更多时候处理得还是乔暮色生活和工作上的一些不方便放在明面上处理的私事,真要工作起来,还是闵子雯更顺手一些。
许若欧也不错,可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乔暮色只能遗憾放弃,不然来个办公室play什么的……
“谢谢乔总关心,既然乔总都这么说了,那有些话我就直说了。”闵子雯鼓足了勇气下定了决心,她抬起头来,一双微挑的眉眼里漾着盈盈秋波,柔情蜜意,“其实,其实我喜欢乔总已经很久了!我可以照顾好您,也能够完全胜任母亲的角色,照顾好小少爷,请乔总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我所言非虚!”
几乎没有停顿过,闵子雯像说慢了就会被什么东西追上似的,一句接一句不留一丝反驳机会地说完了,忐忑不安地低着头,不时悄悄抬眼,观察着乔暮色的表情。
乔暮色没想到自己几番追问下会问到这么尴尬的事,他虽然一直有预感,但却没想过闵子雯会说出口,毕竟这种事女孩子都是要脸面的,再怎么喜欢也只会含蓄表达。
最重要的是,作为一个世人皆知的有妇之夫,乔暮色从来没想过闵子雯这个得力助手会真的做出这么尴尬的事。
办公室里突然就安静下来,空气净化器在角落里喷洒着雾气,低到几乎听不出来的嗡嗡声在此刻都变得清晰无比。
“今天是4月1日愚人节?”
良久之后,乔暮色转了转脖子,装作不经意的问道。这是他给名字最后的机会,只要她说一声“这只是一场整蛊”,乔暮色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什么?”闵子雯猛地抬头,却发现乔暮色低着头,根本不想看她。
“今天不是愚人节,愚人节已经过去很久了。”
闵子雯眼圈泛红,整齐洁白的贝齿死死抵住了下唇,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不停地抖,还带了隐约的哭腔。如果不是最后的倔强硬撑着她,这会她已经泣不成声了。
乔暮色忽然叹了口气,冷硬地挥了挥手示意闵子雯出去。
“我结婚了。”
闵子雯离开了,乔暮色有些烦躁,眼前摆着的文件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最后翻了翻文件的顺序,将几个等着批复的批了,开车回家了。
“乔先生?你今天回来的有点早哦!”
房间里,许若欧坐在阳台上的吊篮椅上晃晃悠悠地晒太阳,她今天换了身毛茸茸的带帽子的家居服,帽子上还有两个粉白的长耳朵,她戴着帽子,耳朵耷拉在两边,蠢萌蠢萌的。
“公司没什么事就回来了。”
见到许若欧无辜的模样,乔暮色心里忽然就安定下来,随手拿了本书坐在一边给许若欧读起书来。
然而说谎都是要遭报应的,他才翻开书读了两小段,手机就开始一阵一阵地响,他挂掉对方还会再打过来,好像他不接电话对方就不会放弃似的。
“还是接电话吧,万一对方有急事呢?”
许若欧体贴入微,甚至还有点迫切。乔暮色为自己脑补的情感心情低落,接电话时自然而然地就带上了低气压,害得电话那边的小助理瑟瑟发抖,话都说不清。
几分钟后,乔暮色回到阳台,拿起刚才的书继续读了下去,就像是刚才他没接到电话一样。
许若欧无奈,心里却偷偷开心得要命,自动将这一切的表现理解为乔暮色爱她才愿意放弃工作陪她。
好景不长,这次只读了一小段,乔暮色的手机就又响了,许若欧叹气,无奈挥手。
“要不,你还是回公司去吧?”
于是翘班回家的乔暮色还没来得及焐热自己坐的凳子,就又急匆匆地开车回公司主持大局去了。
当晚十点多,乔氏员工才算解脱,原本下午兴致勃勃约着晚上一起嗨的人这会都精疲力尽地互相挥手道晚安,没一个还想再去哪里找乐子。
闵子雯整个晚上都难受得厉害,开会时她坐在乔暮色旁边靠后一点的位置,偷偷看着乔暮色的侧脸,棱角分明,眼光锐利,全神贯注地听着那些正事废话混在一块说的报告,不时拧起眉头一脸不悦,不时又唇角勾起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弧度心情愉悦。
越是如此,她越着迷,也越不能接受乔暮色已经和别的女人结婚了的事实,尤其在她看来那个女人远不及她的万分之一。
路过便利店时,闵子雯已经以泪洗面,她将车停好,拿纸巾把脸上花掉的妆都卸了个干净,然后趴在方向盘上嚎啕大哭。
哭完依然没有纾解心中郁结,甚至还有加剧的趋势。
回到家时已经十一点多,客厅里灯火通明,妹妹闵南爱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盘腿坐在地毯上看电视,见她回来也只是挥了挥手,视线始终都在电视上。
“要一起喝点吗?”
脱掉高跟鞋,闵子雯提着满满两袋子的酒类和下酒菜,坐到了闵南爱的身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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