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单,就是乔氏前段时间被内奸卖了的那个,这会席郁斯这么略带炫耀的提起来,无非就是想气气乔暮色。
闻言乔暮色脸色微变,恰到好处的演绎出自己的愤恨,却又很快掩饰好,换上了一抹讽刺的笑意。
“席总,用女人偷来的单子,好用吗?”
“好不好用的,谁用谁知道。”
乔暮色那么说无非就是想试探一下,这段时间来和许若欧的接触,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了,但现在席郁斯就这么直白的告诉他,没错那个单子就是他让女人偷来的。
席郁斯将杯中仅剩的一口茶水喝干,不怀好意地扫了一眼乔暮色的下半身,露出暧昧的笑容。
“要我说乔总也不亏,那女人的滋味也不错不是?”
席郁斯走了,走之前大笑三声,满满的小人得志。
乔暮色握紧了拳头,思考着在茶馆动手的可能性,到底还是放弃了。
别人在茶馆打架,自有打手出来阻拦,把闹事的扔出去,他这个老板在茶馆动手,为难的就该是掌柜的了。
没必要为了一个席郁斯毁了自己的消息来源地,主要还是,席郁斯配不上这么大的荣耀。
“牛嚼牡丹!”
自我安慰结束,乔暮色细细品起了茶,还不忘啐一口席郁斯的品味。
确认了席郁斯的不入流手段,乔暮色对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的行为也就没了负罪感。
许若欧偷了公司的商业机密,他报复回去,礼尚往来自古如此,就算将来摊开来说,那也是许若欧没理。
乔暮色是不会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点失望的,为什么失望却说不出个缘由。
一壶茶品完,乔暮色给自己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找到了合理的排解,起身掸掸衣袖离开,所有的烦恼都留在这个包间里。
结果有时候,不长眼的人处处都有,他刚出了包间门,就被人劈头盖脸浇了一壶温茶。
这突如其来的横祸让乔暮色傻了眼,一时间连点反应都没有,还是闻讯赶来调解的掌柜的反应过来,忙不迭地拿了刚拆封的毛巾给他擦干水。
“胡闹什么!谁干的!”
掌柜的这会可是心惊肉跳,自己的大老板在自己经营的茶馆里被人泼了一身水,他这个掌柜的还有何颜面继续待下去?就算他死皮赖脸,大老板也未必愿意再收留啊!
所以这会骂起人来,掌柜的是一点都不心软,原本五分的脾气也硬是变成了十五分。
几个服务员你看我我看你,齐齐摇头,倒是那个站在乔暮色身后的女人脸色不太好。
“到底是谁?不说都给我滚蛋!老子月薪上万块养着你们不是为了救济乞丐的!”
掌柜的心里其实有猜测,他之所以过来就是因为服务员找他,说有个客人喝了茶不付钱,说他们是黑店,一直在闹。
这会过来看着,客人就俩,一个大老板一个女人,总不能是大老板说黑点茶贵吧?
“是这位许小姐,她说我们茶馆的茶不正宗,价格虚高宰人,还一直闹个不停,刚才也是她把水泼到这位先生身上的。”
新来没两个月的女服务生欲哭无泪,也是第一个承受不住掌柜的的脾气,先出来指认的。
这会乔暮色也从“我被人泼了茶水”的不可思议中回过神,顺着小女生的指认看过去,只见站着的那人穿着一身高奢套裙画着精致妆容,此时正对小女生怒目而视。
“许嘉如?”
乔暮色不太确定,毕竟他也就之前陪许若欧去许氏的时候见过她一面。
“既然你认识我,那应该也知道我是谁,刚才泼了你是我不对,这笔钱算是赔偿,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心情不佳的许嘉如也没仔细看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只是扫了一眼对方的穿着,见不是什么大牌便从手包里取了一沓现金塞到乔暮色手里,抬脚就要走人。
“看来许小姐是不认识我了。”
看着手里这沓差不多三千左右的现金,乔暮色气笑了,长臂一伸拦住了许嘉如的去路,眉头微蹙。
许嘉如觉得声音有些眼熟,搜刮了一下记忆却没有找出对应的人,以为是什么故意碰瓷的人,不耐烦地抬头瞪了过来。
这一瞪就让她愣在了原地,心脏跳得厉害,掌心也沁出了细密的汗。
“乔、乔少?”
“原来认识,不知道许小姐给我这三千是什么用意?”
乔暮色把钱从她头顶扔下去,崭新的票子四散落地,在场所有人却目不斜视跟没看见似的。
许嘉如有些面色发白,那天她没认出乔暮色,西川怕她再得罪他,特意跟她说过乔暮色,可惜这次她又惹上了。
她咬着下唇,双手握成拳,白天才做的美甲陷进肉里,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许嘉如不说话,乔暮色却没有放过她的打算,身上的气势骇人,让她更加胆寒。
“不就是泼了杯水吗?我又不是故意的,乔少该不会是借机为难我吧?”
顶着乔暮色的压力,许嘉如有些不服气,又不敢明目张胆的和他起冲突,再一想到许若欧已经和他结婚,不甘、恼怒、嫉妒齐齐涌上心头,让她有些失去理智。
若是西川或是许泽宇在,绝不会容许她对乔暮色说出这种话,可惜现在只有她一个人,没人阻拦,也就任由她在这里口无遮拦。
倒是旁边掌柜的对许嘉如充满了同情,他跟着乔暮色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谁敢对他如此“直言不讳”。
“借机为难你?”乔暮色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你也配?”
许泽宇接到闵子雯的电话时颇有几分受宠若惊的感觉,只因闵子雯说乔暮色邀请他喝茶,就在茶馆。
他倒不是非要和乔暮色扯上什么关系,更不是非要讨好乔暮色,他就是想维护一下正常的人际关系。特别是许父在位时都没能跟乔氏有合作,他如果促成了,岂不是证明他比许父更适合做许氏的掌权人?
许泽宇安慰着自己,根本没想到他那个一夜未归不知道去了哪儿的女儿又给他搞出了大事情。
到了约定时间,乔暮色踩着点儿进去,见许泽宇已经坐在包间里,眼里划过一抹轻蔑。
“这次请许总喝茶也没什么事。”乔暮色打着官腔似的客套话,“主要是许小姐昨天做了一些让我没办法理解的事,所以只好请许总来解答一二。”
乔暮色也不装腔作势,故作无知的把昨天那堆破事儿说了一遍,为防许泽宇不认搞得大家尴尬,乔暮色更是拿出了昨晚的监控录像,一边讲解一边说,跟上课似的。
眼见为实,许泽宇想求情都求不了,何况他门清,这点小事都被乔暮色揪出来了,想必是不可能大事化了了。
“这……是我没教好女儿。”
许泽宇想都没怎么想就低头认错,顺便把错揽自己身上。
“我国大部分家长在面对孩子犯错时,都是这么说的。”
乔暮色低着头没看他,缓缓吹动着茶水,淡淡的茶香氤氲周围,平添几分安宁。
许泽宇沉了沉心,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乔总大人有大量,就当,就当……”
就当什么他没说出来,主要还是没脸说,他在乔暮色这儿有什么面子可言?根本没有。
“许总,不是我不给面子。”
乔暮色听了就当没听到,自顾自说着想说的话,既不提解决方式,也不提赔偿看法,就这么耗着他,让他难受。
许若欧对乔暮色的遭遇一无所知,她最近忙着照顾许父复健,还要抽空关注一下比赛的进展,整个人忙到不行,有时候吃饭都是在电脑前,一边扒资料一边塞几口。
许母看在眼里,对她心疼不已,但路是她自己选的,许母也不好多干涉,只能微尽绵薄之力,不让家里的琐事打扰她。
但有时候不是你逃避就能逃了的。
许若欧也没想到许嘉如会约自己,就是约见面的地点不太对,她又不是白痴,看到地点就知道有问题,再上网一查,果不其然。
犹豫再三,许若欧还是给乔暮色知会了一声,也没多说什么,就说许嘉如约她去骄子湖见面。
许若欧下了出租车就看见湖边站着的许嘉如,她穿着最新款的套裙,波浪大卷的棕色长发随意地披在身后,看起来有些乱,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疲惫。
“找我什么事?”
许若欧上前直说,连个招呼都不想和她打。
“看新闻说你和乔暮色结婚了,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手。”
许嘉如的嘲讽之意实在太明显,许若欧想当听不到都不行。
“还行,毕竟没有勾搭别人男朋友的喜好,更不会把别人不要的当成个宝贝,爱着宠着。”
想了想许嘉如的态度,许若欧就知道这不是场什么友谊的谈话,所以也就不打算虚与委蛇,让自己受委屈。
这会挤兑起许嘉如捡了西川回去,许若欧是得心应手,没有半点生疏,把许嘉如噎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明明是因为你配不上西川,西川才不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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