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存在的空间。
苏洛葵一抬眸，就对上了战枭蘅波澜不惊的温柔水域中漾开阵阵涟漪的幽眸，紧接着，就被他一点点放大的俊脸不由得收拢目光聚焦在此。
“看来你很喜欢协议，宝贝。但是，你是不是忘记了，这协议是我拟定的，嗯？”他有些玩味地眯眼轻笑，鼻尖相互触及摩挲着，男人烟草味夹杂着薄荷的气息就这么自然而然地侵略到她鼻息间。
苏洛葵有些飘飘然，强硬坚持贯彻到底的倔强已经让她神经紧绷得厉害。
“不在公共场所、大庭广众之下透露身份，做出有违协议的举动。言行举止必须合规，是在……其他人面前。”战枭蘅轻抚女人的脸颊，指尖触及脖颈，上下轻轻摩挲着。
他将协议里的内容复述了一遍，咬牙切齿地刁钻着某字眼。
“你、你想做什么？”苏洛葵这才回过神，有些害怕，却咬牙坚持着轻颤的身躯。
“宝贝，你瞧。这里没有其他人，对么？”战枭蘅似笑非笑，大手已然滑向了山腰。
苏洛葵一阵酥痒，咬破了嘴唇也忍不住轻颤。
“你不解释，我也没办法。只能一点点……”战枭蘅低沉下嗓音，玩味吐气。
“一点点的……”
“一点点的，把他的气味……”
“消除掉。”
苏洛葵顿时瞳孔一缩，头皮发麻得想起，这个男人温柔绅士的伪装下——就是个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他，他……
“乖，你有两种选择。上肢，或者下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