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不叫爷爷叫声相公来听听,我就不把这个烙在你细皮嫩肉的小脸上!”狱守拿着红的发烫的铁烙在杜少染的脸前晃啊晃啊晃。
杜少染抬头,满头大汗,即使嘴角被咬的鲜血淋漓,略显狼狈,但她眼睛里仍布满了浓浓的杀意:“落在我的手里,你会比我现在痛苦一百倍!”
杜少染的倔强与高傲,让本来得意洋洋的狱头,又有了一种自取其辱的感觉,狠的他咬牙切齿,瞳孔怒睁的把手中两块铁烙,毫不犹豫的烙在了,杜少染本就受伤的琵琶骨上面。
这次杜少染咬着牙关,感受铁烙在琵琶骨的的焦灼,不止血肉疼,就连心脏被牵连的也疼,使得她头晕目眩,可最终还是没有吭一声。
“真是个硬骨头!”狱头看着杜少染两块琵琶骨一片血肉模糊,还以为她这次会哀嚎求饶,没想到会默不作声,想着他就憋气,冲着已经傻眼的两位狱守喊道:“你们两个给她松绑,勾住她的琵琶骨,把她给我勾胳膊来,老子就不信了,这个贱蹄子还能受住刺刑!”
所谓刺刑,就是削尖的大木桩,把人从肛门穿透到嘴,是一种极其残忍的刑罚。
“大人,不行啊,明日午时她要斩首示众,若是今日死了上面会怪罪…”
狱头一个巴掌扇在二狗子脸上:“怪个屁!反正都要死,怎么死不一样!”
“可是…”
“别可是了,快点把她给我弄过来,老子今天一定要弄死她!”狱头张牙舞爪的叫喊着走了出去,可以看出此刻他非常非常的不淡定。
二狗子听命令打开了笼子跟杜少染双腕的铁链,而另一人对视杜少染的眼睛,拿着鹰钩,手颤的怎么都不敢往前。
杜少染强撑着身体,尽量保持上半身不动,艰难的跨出牢笼。
“你你你…别过来,我…勾你…了真的…勾你了…”
杜少染把身体上的痛全部隐藏在心里,她看着守卫像耍猴戏一样,冲着她乱甩鹰钩,冷着面眯着眼睛,几乎用了所有力气抬腿一脚把他放在墙上,跟着他又重重的摔在地上,吐血晕死过去。
这一幕吓得二狗子提腿就跑,生怕下一个遭罪的是他。
杜少染哪里有力气再踢第二个人,在二狗子逃跑的瞬间,她颤颤巍巍的倒在地上,失去血色的脸,愈加的苍白无力,正因为刚才的动作,扯的伤口鲜血直流,可她却只能望着着房顶,感受眼前的天旋地转。
慢慢的…慢慢的…
杜少染眼睛空洞的什么都看不清,唯有耳朵隐约能听到嘈杂的声音,可还是不甘心的呢喃:“董秋续…我…一定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