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微笑,笑的很是鸡贼。
陈杰瑞明白,这老头人老成精应该是懂他话里的意思了。
原则是不可能帮人,但日行一善,只要他心情好,是会出手帮一次的,一天一次。
今天日行一善的名额给了黄老五,赵老头家的亲戚只能等待明天、后天、或者他日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明白了的赵老头微笑着朝着他亲戚走去,跟他微笑的详述了一遍。
陈杰瑞发现那一直绷着脸、小心翼翼的中老年男人终于舒了口气,脸上道道皱纹也舒展了开来。
陈杰瑞心里叹了口气,他到底做不到铁石心肠,冷漠无情。
有人调查过,同情心在国内上中下三个阶层中的占比,其中上层最少,中层其次,下层最多。
所以得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结论,同情心是一种负面价值。
也有人说,换个角度来看,下层最不重视自己的价值,彼此间帮忙不收钱,等于免费出卖自己的价值,打了白工。
中层间的帮忙大多走的人情,这个难以定论,价值也可大可小。
上层间的帮忙是钱权交易,收益最大,自然价值最高。
但不论哪一种看法,最后的结论都是大差不差。
但陈杰瑞做不到铁石心肠,更做不到冷面无情,所以留下一个“日行一善,为我心情”的“后门”,防止什么时候他的同情心泛滥,可以帮帮他人。
身边的谭晶也不知道陈杰瑞扫视那些下棋的老人干什么,她心里还在担忧吴局长的威胁,脸色有些不好看。
陈杰瑞一边朝着大厅走去,一边淡淡说道:“谭晶啊,别想太多,这事情不关你的事,有我在呢。这社会不是你想的那么复杂,有些时候简单点好。”
谭晶急忙跟上他的脚步,不爽的嘟囔道;“就你心大,一千万也不赚还凭白的得罪你。现在说的好听,到时候真被人报复了,我看你哭不哭。”
她以为陈杰瑞是在故作自信、故作潇洒。
陈杰瑞停下了脚步,终于不再鼻孔朝天,平视着谭晶,认真的说道:“越是缺什么的人越是吆喝什么,只有拿着鸡毛当令箭之人才会在人前嚷嚷着自己的身份地位,自己家的身份地位。这样的人无需理会。
所谓咬人的狗不叫,恰恰需要提防的是那些不声不响,随时都可能将你置于死地的人。因为那些人,才是真正杀人不眨眼之人。”
见谭晶露出深思的表情,陈杰瑞也不敢她能不能想得明白,朝着大厅走去。
刚进入大厅他就愣住了,准确来说是整个大厅的人都愣住。
因为一排排的黑衣黑裤黑墨镜的保镖站在大厅里,最中间的位置是个坐在轮椅上的中老年人,这人面色威严,冷酷,目光如刀,一看便是久居上位之人。
在他身后站着一对中年妇女,都是标准的办公室OL打扮,黑色套裙紧紧包裹着身材,黑丝宝贵大长腿,诱惑力十足。但如果是这样,不算什么,真正让人在她们身上停留的是她们的脸蛋。
赫然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花。
“陈医师,你从外面回来啦,我可是在这等了你五分钟。”
中老年人看着从大厅外走进来的陈杰瑞和谭晶,拿掉嘴上的氧气罩,声音沙哑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