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g已经扛着担架将一个面色发白、口吐白沫的中年人抬着向里走。
“别放这,跟我来,放在大厅里的桌子上。”
陈杰瑞见两人要将病人放在地上,直接一摆手示意两人跟着他。
“放在这吧。”陈杰瑞拉起一张翻倒在地的桌子,示意两人将人放在这上面。
因为先前打架的原因,大厅里乱糟糟一片。
此时也有不少医生了解到大厅里的动静纷纷过来看热闹。
再一看陈杰瑞也在场,一个个站的老远抱着手冷着脸,一副“此仇不共戴天”的模样。
他们在这些医师已经达成了共识,对陈杰瑞要排斥、要抵制、要无视、要冷脸、要让他屈服。
即便一些本来跟陈杰瑞没什么矛盾,也不想贪他那二十亿的医生此时此刻也不得不故作冷漠。
因为人是群体动物,人都有圈子,不加入到众医生一边就只能加入到陈杰瑞一边,显然大家选的都是医院医师的“大家庭”。
这便是站队,没有摇摆和中间的位置,只有左和右。
至于中间那是傻子站的位置,不管左右都是敌视它。
“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人……怎么看着好像中毒很深?”陈杰瑞认真的看着桌上的中年人说道。
这病人身体在剧烈的颤抖,牙齿紧闭咬的蹬蹬响,从嘴角溢出的口水白沫打湿了胸前衣服。
这人看着不像是jingcha,一身灰黑色的大褂,身上还有纹身,若说是社会人到更让人信服。
“钱警官卧底任务被毒贩发现,他们……他们给他注射了大量毒品,医生,不能在耽搁了,赶紧救治!!!”
女警瞪着眼睛急声说道。
话语虽然简短,却让人明白原来如此。
“原来是缉毒警、卧底,怪不得看着像个中年混混,哎,毒贩最是没有人性了。”
“可惜了,毒品这东西一旦沾染上一辈子就废了。缉毒jing是最最危险的一个jing种。”
“鸦片战争才过去多少年,现在国内又毒品泛滥,国人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怎么能碰毒品呢!”
人群听到女人的话语,也明白了,一时间纷纷同情的看着发病的中年人议论纷纷。
不得不说,国家在禁毒宣传上的力度还是非常大力的,不管是学校、工厂、小区,很多都有禁毒的宣传,对毒品的危害性也被广大群众所熟悉。
毒品害人,千万不能沾染。这样的念头是大多数人正确的念头,但总有那么些少数人不信邪、非得尝试。
而恰恰这些人要不有钱,要不有名,给毒贩提供了巨大的利润。
“莫要慌,急什么,毒素发作而已。”
陈杰瑞不满的扫了眼有些急躁的女人,伸手在病人胸前轻轻拍打了两下。
一来是探测对方体内毒素发作到什么程度,二来检查下毒素的分布情况。
他的话莫名让女人心里微微安定了下来。
“哼,陈杰瑞,你又捞过界了,这是我们血液科的事情吧!!!!”
就在这时,一个不满的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