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的。
龚心如便是这样的人,她原本以为陈杰瑞跟她姐姐龚莉之间的关系不简单,通过这种关系或许能免除四亿五千万的欠款,或者减免掉一大部分。
但两人的关系若只是家庭教师这种雇佣关系,龚心如自认为换了是她,也不可能免除和减免。
这就是以己之心度人之心了,若她真找了龚莉阿姨说和,陈杰瑞说不得还真会减免部分,全免当然是不可能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外面的天色就到了晚上。
龚心如站起身来,面沉如水,这一下午,她脑子想了很多很多,但都是打算赖掉这笔账。
“顾不得了,多宝斋是我的心血,我绝不能让它衰败。陈杰瑞既然贪得无厌,也别怪我心狠手辣。”
她一边向着二楼走去,一边咬牙喃喃自语,目光中充满了阴厉之色。
别人不知道她儿子小宝中的是什么毒,但她知道!
是泰国降头师药降的“五毒之蛊”,传统的“五毒之蛊”以蛇、蝎、蜈蚣、蜘蛛、蛤蟆这五种最毒的蛊类同放入一个坛子中,任由它们互相攻击厮杀惨死。等糜烂干燥后,研制成粉末,这就是所谓的“蛊毒”,然后通过降头师施法,将蛊毒下在被害人身上。
但随着科技发展,传统的“五毒之蛊”也开始更新换代,以传统的“五毒之蛊”为蓝本,再加入各种化工毒素,让人防不胜防,医不可医。
这也是小宝在各大医院都无法检测出问题,无法治疗的原因。
回到房间,一连锁上两道门,龚心如又小心检查了一番四周,这才开始走到墙边书架轻轻一推,随着机关移动的声音,书架后面赫然是一个黑漆漆的小房间。
她在原地脱下衣服,露出白皙曼妙的guo体,这才光着脚走入黑漆漆的房间。
点燃一根红色的蜡烛,黑屋里的环境才微微显露出来,地上画着繁复的五芒星图案,四周的墙壁都是格子柜,里面放着各种古怪、怪异的物品。
有小人,有稻草人,也有破碎的布娃娃,染血的红衣等等。
咋看上去会让人毛骨悚然,胆颤心惊。
但龚心如却仿若平常,显然已经司空见惯。她走到格子柜前,从上面取出一个古朴的陶瓷管子,从上面抹了把黑色的涂料,小心翼翼的在光洁的身躯上吐沫。
直到白皙的肌肤变得古怪,形成繁复的图案,她才舒了口气。将罐子放回原处,拿起一个小人,阴狠的说道:“陈杰瑞,要怪就怪你太过于贪心,竟然敢找我要五亿,若只是五千万,我又怎么会害你。竟然在一个苗疆五毒教女人面前这么贪婪,这就是你的取死之道。”
这话似乎是说给自己的听的,说完脸色更加阴历,手上拿出一根毛发系在小人的脖颈处。
这毛发是陈杰瑞为小宝治病救人时流落下的,被龚心如收取了下来。
原来她当初就存了不付账的心思,不然也不会留下陈杰瑞的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