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陈杰瑞这般一楼一抱,谭晶整个人都傻了,只觉得大脑里一片空白。
她并不知道,两人在一起吃饭,她给他喂食,落在众人眼中就已经代表了两人的关系。
谭晶的一切不过是鸵鸟思维,自欺欺人,以为别人无法发现。
但现在,这种鸵鸟也装不下去了。
“咳咳,你们两个注意点,这个事情我承认是赵山河做的不对,就这样算了吧。既然你在,其实我还有个事情要跟你说的。”
白长水目光扫过面前两个“不知羞耻”的狗男女,咳嗽两声,将话题给转移开去。
他当然不想在赵山河的事情上再多费口舌,大庭广众之下,别人都知道他们两个是亲戚关系,多说多错,还不如跳过不说。
谭晶听到他的话,顿时脸上一阵羞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但鸵鸟就是鸵鸟,即便一时间的羞愤,依然还是鸵鸟。她整张脸都埋入陈杰瑞的怀中,不敢去看其他的人。
陈杰瑞也乐的她如此,对白长水点了下头,莫名的看他也顺眼了不少。
“哦,找我有事?莫不是想找我报仇吧。”
白长水不满的蹙了下眉头,报仇?开什么玩笑,整个医院的保卫力量加在一起都被对方打趴下了,能报仇他早就报了,还容得下对方上窜下跳吗?
他也不再卖关子,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不是,上次在医院外面治疗好病人百草枯中毒的人是你吧?你别否认,通过医院的监控,我们可以确信就是你跟谭晶。”
说着他目光直直的看着陈杰瑞。
随着白长水的话,食堂一阵炸锅。
“不是吧,那个人是他!!!竟然是他!!!!我们医院一直在寻找的人竟然是他!!!!”
一个医生张大着嘴,发出惊叹的声音。
“百草枯中毒几乎是不治之症,除非浓度低或者假药还有的救,不然只能换器官,一般病人也换不起,所以基本是必死的局面。”
“难以置信,那个人竟然是他!上次那少年送来的时候,我们医院检测出的百草枯含量可是高于百分之五十,这样都能救得回来,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惊讶的声音此起彼伏,越是对百草枯毒性了解的人越是对这件事感到惊讶。
无他,实在是百草枯中毒太过于猛烈,如今根本没有对应的解毒药剂。
某种程度上说,一旦百草枯中毒,除了洗胃、换血这类常规化操作,再无办法,换器官根本不具有普适性。
“不错,是我。”
陈杰瑞也没打算隐瞒,点点头承认了下来。
白长水见他承认,微微一笑,又说道;“还有上次你将赵教授病变老寒腿给治疗好,也是一个不得不说让人佩服的治疗病例。”
陈杰瑞蹙了下眉头,不爽的说道:“有什么话就直说,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好,别以为你捧我几句,我就会对你产生改观。”
见他说的直白,白长水也不再废话,笑道:“我想聘请你为我们一院的特约特级医师,工资好商量,待遇最丰厚!”
陈杰瑞傻眼了,愕然道:“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