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星？”
“啊？”
“哦，没什么，我怕记错你名字。”
“……”
戴星不太想说话。说真的，她到现在都没把面前这人和自己双排了俩月那人联系到一块去。或者说，根本对不上号……她想的霍栩，不是那样的。
真的他，太陌生了。
电梯开门了。
本以为简短的聊天就此结束。结果，出去之后，在走廊里他一边走着，突然又出声道：“小粉丝，”
“在。”
霍栩低头看她一眼：“怎么不继续喊我霍神了。”
“……我不想。”
因为她感觉和他的距离貌似已经跨越了作为粉丝的那个临界点。
再那么不要逼脸……有点尴尬。
“嗯？小朋友，你之前可不这样的。”霍栩勾唇嗤笑。
以前见了他激动的一口一个霍神叫的可欢了，一和他有点什么接触偷着乐成那样，网上还会喊小哥哥。
戴星觉得有点丢人，抠了抠脸颊上的皮肤，微微脸红的人低下头去。
“你之前也不像现在这样。”
“不像现在哪样？”
戴星犹豫着说不说，目光四处躲闪两下，小声道：“不像现在，这么……不要脸。”
霍栩突然有点笑不出来：“……”
“算了。”
他神色很快便恢复往常，敲了个门，和里面的人说了两句，然后把戴星带了进去。
分开前，戴星甚至不忘抬头看一眼他的表情，可，没看错，他确实，和平时一样，一冷漠又刻薄的面瘫脸。好像从来没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