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
低沉好听的声音少了几分薄凉。
霍栩手伸口袋里一摸,摸出另一颗仅剩的棒棒糖,递给她:“这样,再给你一个。”
戴星挂着两行眼泪抬头看了眼,没去拿那棒棒糖,伸手直接攥住了他的手。
霍栩:“……”
这届粉丝这么主动的吗?
空气仿佛突然凝固。
戴星垂着脑袋看不清神色,只没脸没皮伸着细溜溜的胳膊单方面坠着他手,挂了半天。然后,霍栩原本绷直的五根手指很不争气的弯了下去,扣在她那个小一圈的手背上。
这回她攥紧了,抽都抽不出来。
两个掌心中间硌着一颗糖。
蓝莓味儿的。
霍栩喉结动了动,
你妈的,没长骨头的啊手这么软……
…
良久
霍栩:“朋友,可以松开了么?”
戴星:“不松。好不容易摸到一次不多摸会以后没机会了。”
霍栩:“……你可真是实诚啊。”
戴星:“憋说话,我现在心情很复杂。”
你复杂个屁。
霍栩面无表情掏出手机打开计时器,开始掐表:“再给你摸两分钟。”
“不行,三分钟!”
“两分钟。”
“三!”
“二。”
“五分钟!”
“行吧三分钟。”
于是,戴星又没脸没皮的揩了三分钟。
霍栩不说话,只静静盯着她看,生把戴星耳朵看的通红。
若是此刻大金在场绝壁要对着西边的地平线来吟诗一首:夕阳无限好啊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