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盈盈慌忙说道:“前几天,我在睡梦中突然被厕所的水滴声给吵醒了。我起床反复检查厕所好多次,但当我回到卧室后也照样会听到水滴声。不过声音并不频繁,我也仅仅只遇到过两三次而已。”
李继涵神色凝重地望着冯洛德:“小冯,你最好可以陪何女士住在一起。”
冯洛德没想到他居然会问这样尴尬的问题,手足无措地回答道:“我虽然没有女朋友,不过盈盈早已经结了婚,他丈夫虽然不在家,但是与单身女性住在同一幢别墅也不太好吧。”
李继涵从厕所内走出来,收起了罗盘:“我说的通俗点吧。男人阳气充足,就算是在有阴煞的地方也能正常生活;而女人,尤其是容易招邪的体制,很容易被不明灵体所感染。我的意思是这样的,让小冯做您的保镖,他可以睡在客房。你们试验一周的时间,如果还有类似情况发生,到那时候再联系我。”
冯洛德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不过还有些不放心道:“如果这房子再有其他事发生呢?”
“那就说明这间屋子确实有问题,应该赶紧搬出。阴煞重的房屋会对房主的财运有严重的影响。”
冯洛德又问道:“这栋房子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或者在风水学之是否属于有福气之宅呢?”
李继涵连忙摇头:“我在新宇小区这里查探过几次,小区位置偏僻,远离市中心,本来这里就人烟稀少,风水么,应该说无风无水才对。”
这句话惊得冯洛德与何盈盈面面相觑。
“何女士,我想问一个冒昧的问题。”李继涵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你是不是到哪里工作都不会做太久呢?而且关于你闲话是非很多。”
何盈盈道:“确实是如此,从我上初中之后,我每到一个地方都被其他人恶意中伤,说我是男女关系混乱,生活不检点的女人。最开始还以为他们因嫉妒才这样说。后来却感觉可能是要偿还过去所造下的孽,心中也就释然了,所以这也算是一种赎罪吧。”她边说边往冯洛德方向瞟去,她所说的造孽双方自然心照不宣。
李继涵道:“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叫门。多积德行善,为他人排忧解难也是我们修行者应尽的职责所在。”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么说吧,何女士您之前给过我你的生辰八字,你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自身很容易招来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再出现类似的怪事,就赶紧搬家吧,钱财毕竟是身外之物。”
何盈盈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同命相连”的前奏曲在这一刻听上去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有客人在家,她礼貌地主动挂断。
“何女士,这首歌曲切记不能再播放!”李继涵惶恐的神情没有一丝伪装。
何盈盈不解地道:“这首歌是我最喜欢的歌曲,我听了也快两年多了,为什么不能再播?”
李继涵正色道:“这首歌的音调很低沉,歌唱者处于极度复杂的情绪状态,旋律中饱含怨念,刚才的前奏是招魂的咒语。”
在冯洛德的印象中,这首歌倒也听过几遍,虽说听起来感觉极为不舒服,但是也没想过会有什么其他更加隐秘的含义,听他这么一说,更是觉得细思极恐。
“你们还不懂得一些探灵的方式,这种歌曲一旦在相应的时间段播放,比如午夜或者凶煞之时,就会招来很多对这个世界心怀怨愤的灵体。”李继涵继续道:“它们中有许多都是久留人间伺机报复的厉鬼!有的灵体离开这个世界太过痛苦,心中的怨愤无法平息,就会对伤害过他的人产生强烈的报复心理,甚至还会迁怒于其他无辜的人,类似人间的极端报复性人格!”
李继涵说的言简意赅,就算是不太了解这方面的何盈盈也清楚地明白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民间一般将厉鬼定义为是自杀或者突遭横祸而死的人因怨气所致的恶灵。不过肆意伤害无辜的恶灵虽然也有,却极为罕有。”李继涵继续解释道。
何盈盈垂头丧气的样子冯洛德还是头一次见到,她好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心事重重。
冯洛德安慰她:“不就是一首歌曲么,不听不就得了,至于这样难过么?”
何盈盈有些委屈地说道:“你不知道这首歌对于我的意义,无论是多么疲惫的工作,每当听到这首歌,我的精神就无比地振奋,会有一种在乏味的现实生活中得到了重生的快感。”
冯洛德敏锐地捕捉到李继涵眼神中那一丝不为人所察觉的神情,好像是困惑,又好像是愤怒,总之是一种将各种情绪叠加到一起的复杂情绪。
冯洛德将其送到门口,李继涵见何盈盈还在屋中,就将冯洛德带出门叮嘱了几句:“何女士已经被这首可以招魂的歌曲给蛊惑了,你最好在这栋房子多住几天,或者尽快通知他丈夫过来陪伴她。新宇小区远离市中心,这幢房子更是阴宅中的阴宅。你容貌俊伟,举止不凡,是有福气之人。她命格极阴,印堂发黑,能不能熬过这一关,还要看她的造化了。”
冯洛德听到后更是倒抽了一口凉气:“李老师,您为什么不当着盈盈的面将这一切都说出来呢?”迅速地从兜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两千块钱塞到了他手里:“钱倒是不多,让您费心了。”
李继涵推了推手,示意冯洛德将金钱收回去:“我的女儿有自己的公司,平时经营得还不错,利润也较为丰厚。我喜欢云游四方,并非那种为钱财而夸夸其谈的算命先生。”
冯洛德脸上阵阵发烧,感觉之前实在是误会了李老师,有些不好意思:“那她该如何化解呢?这种事情应该可以化解的吧,他丈夫经济条件不错,多少钱都付得起。”
“方法倒是有的,不过却更加凶险,而且能否成功也说不定。”
这句话更加地勾引起了冯洛德强烈的好奇心,他迫切地询问道:“李老师,既然你已经选择无偿帮助我们,更应该告诉我们如何做才能够化解危机的,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李继涵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良久才小声嘀咕道:“答应我,如果我说出来,你要保证自己不会告诉何女士。”
冯洛德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答应您,一定不告诉她。”
李继涵的脸上却浮现出一种甚为苦涩的表情:“此乃命数,非你我所能决定,不过或许由你这样的贵人相助,应该有化解的可能吧。她和她丈夫两个人只能活一个!”说完这句话便如烟雾一般散去,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