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生有些看不过去，让两人先下去。
然后转身看向顾明月，温雅的眉眼，带了几分严肃：
“昨天爷爷那边有客户在，当时问话的时候，有些事我没说......”
他顿了顿，看向顾明月身后的房间。
紧闭的窗户，里面似乎格外安静。
“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我赶去的时候，湖面怨气冲天，明显有那些东西的气息
但我把小六救起来的时候......”
顾长生的眼神，透着惊疑：“湖底，干净得不能再干净，就像是......”
“被人全部净化过了。”
他一说完，顾明月表情微变。
“那小六她该不会已经没......”
抬手，一撩马尾稍，往后一甩
顾明月取下铜钱剑，握在手里，二话不说，推门冲进了房间。
“......”
顾长生收回试图阻止的手，摇了摇头。
房间内。
医生和余阿姨都不在。
门声响起的时候，床上的身影蠕动了一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头发乱蓬蓬的，眼神茫然又无辜。
“小六......”
对上床上，少女明显刚刚苏醒的样子。
顾明月一顿，没有再上前。
鼻子微动，警惕地在空中嗅了嗅。
空气里，带着湖水的潮湿，还有房间内不太明显的粉尘....
除此之外，很干净。
顾明月松了口气，走到床边，放柔了声音。
有些哄孩子的语气道：“小六，身上还疼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离得近了，少女的皮肤，有种近乎透明的雪色质感。
眉眼如墨，透着隐约的绮丽感。
“......小六......?”
顾明月说不上来，只觉得有些细微的差别。
让她不由自动地握紧了，手里的铜钱剑。
在对方靠近过来的瞬间，将铜钱剑横在了少女的脖颈。
厉声呵斥道：“你不是小六.....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