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堂里举办了自己的集体葬礼,棺材里装着的是自己的军官礼服,他们都是被选出来的已经没有了亲人的军人,他们视死如归,把杀死每一个德国人视为自己死之前的目标。
这个开枪的英军敢死队队员的妻子和儿子都死在了德军的轰炸中,他已经视死如归,嘴里大喊着妻子和儿子的名字,眼里含着热泪疯狂的开枪,“埃尔薇!埃尔薇!卢克!卢克!我很快就来了!埃尔薇!我们要在天堂生十个孩子!卢克!卢克!爸爸好想你!爸爸很快就来看你了,爸爸还带了你丢下的小熊玩具!卢克等着爸爸!等着爸爸!来吧!德国鬼子!”
他大喊着打光了最后一个弹鼓,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从腰间拿出了他在自己家的废墟上找到的小熊玩具,大声的哭了起来,他用另一只手掏出了美国人援助的香瓜*,拉开保险丝,紧紧的握着放在了自己的下巴下。
他睁开眼,模糊的看见,自己的埃尔薇与卢克在远处在向他招手,他哭着笑了,呢喃着:“哦我的亲爱的,我来了…”
“轰!”渡口的最后一声爆炸响起,一切仿佛又归于了平静…
……
伪装成德军小队的英军突击队成员在路上大摇大摆的走着,一路上不仅好心的提醒相遇的德国军队小心英军的突然袭击,还协助这些德军士兵挨家挨户的搜索,搜索完毕后大家一起抽着香烟骂着丘吉尔说着黄段子,然后大家又有说有笑的挥手告别,没有人知道有多少德国士兵就这么错过了英军突击队。
突击队走到了一个潜艇基地的门前,门口站岗的士兵伸出手来,大声的说道:“站住!口令!”
詹姆斯一愣,笑着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了一包英国香烟,抽出一支递给了站岗的士兵,用一口正宗的鲁尔区口音的德语说道:“敦刻尔克的时候从英军战俘那里搞到的,英国人的香烟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是伙计,比咱们配发的要好多了,我们是从哈芬港区接到命令调过来加强防卫的,没人告诉我们口令,一个该死的电话让我们过来,然后就挂死了,我还纳闷呢,结果你猜怎么着,渡*炸了,对,就是那个渡河的渡口,该死的英国佬炸毁了那里的油罐!”
士兵笑着接过了烟,点上吸了一口,这里毕竟不是战区,所以口令什么的也确实有可能不知道,士兵笑着也用鲁尔区口音说:“长官听你口音是鲁尔区的,我也是,没想到还能在这里碰见老乡!我叫克拉克,是多特蒙德人,长官您呢?”边说边打开了铁质的大门。
詹姆斯笑着看着大门一点点打开,轻声的说道:“我和你不是老乡,我来自普利茅斯,英国的普利茅斯!”
还没等德国士兵反应过来,一把锋利的匕首插进了士兵的下巴直穿大脑,德国士兵惊恐看着詹姆斯,没等他张开嘴,他就感觉自己的灵魂慢慢地飞出了身体,他用最后的生命听见了詹姆斯的话:“我的妻子只是回家看父母,你们的战斗机就下来扫射,她肚子里还有五个月大的孩子,对不起了,老乡…”,然后这个德国士兵就倒在了地上,被英国突击队拖着单兵背带扔进了附近的丛林里。
詹姆斯大手一挥,几名突击队员就潜进了潜艇基地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