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用本小姐,李磊够不着管这些,只是微笑,“顾小姐,其实说来,这‘旧时晗色海棠春,永珍朝暮蔻青魂。’古人晗字用得多好,就像顾小姐一样,一点儿也不失贵气的。”
信手捏来是他的技巧,但好像顾晗并不吃这一套。
“你可以唤我顾女士,甚至顾姑娘都行,但是不能唤我顾小姐,我自己是一码事。时间也不早了,你是时候回房了。”
女人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生物,有时候会让你莫名其妙,所以从不要说你了解她,也不要去揣测她,无论如何,你都是失败的,自以为了解女人的人,往往才是最可悲的。
李磊懂这点,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回去了,人生若只如初见,今天就是初见,何不保留下这最美的时光,把初见留给今天,把后悔留给未来。相逢何必曾相识,何况还有纵使相逢应不识呢!
“真能装啊!”宁小财从头看到尾,“我以前咋就没发现老大这么能表演呢?”
“啧啧,宁哥,你看看老大,人家说走了,他也走了,好洒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什么谦谦公子呢!”
“好了,你俩可别酸了。”红牡丹苦笑摇头,“走吧,回去休息!”
……
第二日,是重头日,因为今天是《梦》等三幅油画拍卖的日子,大部分是知道的,但早先预定船票的可就未必了解了。
但油画拍卖对李磊来说,未必重要,因为他又不知道这是红牡丹的作品。
所以,李磊又约了她吃饭,李磊来到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他们约定的时间也是六点。
男生约女生吃饭,也就是俗称约会,或者幽会。男士若是不来早一点,那么就是对女性的不尊重了,李磊来得的时候,顾晗已经到了,只是不知道她等了多久。
这次迟到,岂不是没先机了。
而让李磊感到高兴的是,顾晗她没有失约,并没有放他的鸽子。
李磊走到桌角,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可以坐下吗?”
顾晗一笑,“你这人真好笑,明明是你请客吃饭,还能不让你坐?”
李磊打了个哈哈,尴尬之色瞬间消失,“你来多久了?对不起,我居然来晚了。”
“晚就晚了呗,加个‘居然’干什么,我又没有怪你,而且我也才刚到。”顾晗并不是不知道他的小伎俩。
“今天点的菜,还满意吧?”李磊试探问,事实上,李磊是穷人,高中生,一个月能有几百块生活费都算了不起了。他比不得顾晗,在她面前摆阔,那是作茧自缚,所以这次约会,不过从简。
“还行吧!烤鱼太淡,红烧肉太肥,松茸太老,”
“这烤鱼吧!盐虽然少了点,但是现在不都说少盐添醋,膳食结构嘛,而那红烧肉,却肥而不腻,松茸本身便是靠得老根才能生长。”
“那就是我说的都不对咯?”
“没,没,哪有,这烤鱼就是太淡了,什么味都吃不出来,那红烧肉根本就是肥肉,一点瘦肉都没有,这餐厅也太缺德了吧!还有这松茸,本来还以为是什么山珍呢,想不到塞牙缝都觉得会坏了牙齿。”
事实上,这样在女生面前揭短处,并不是作死,反而亲昵得可怕、肉麻得刺眼、亲热得讨厌,原因不过是坦白得从容。
“看把你急的,吃饭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怎么点了这么多?我们俩也吃不完的。”顾晗笑着附和,女人的威力已经尽显无余了。
“每样都点,每样都吃一点呗,因为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怕点了你不喜欢的,那就尴尬了。”
顾晗笑笑,她答应来,不过应验了那句话,酒桌文化,约会吃饭,不要看得太重,也不要看得太轻。
两人不免寒暄几句,算是熟悉了。
半晚,海水激荡得比白天愈加剧烈,退了潮,一股股波浪向前推涌,波声跌宕,歌声悦耳,波涛声与乐器声的交融,并夹杂那内外的喧嚣声,仿佛觉得这静谧的夜永远都不会属于歌诗达。
生活本身就像幽会小三,兴奋中还是会带有刺激的,索性与歌诗达约会不会忐忑,与静谧的夜约会不会不安。
漫步在九层休闲区,红牡丹双手摊开,头颈微微抬起,双目合闭,任由海风拂面,和凉如水的婆娑月光照耀,那月光就是朱自清说的“泻”下来的,直到身心完全放松,直到疲惫完全消除,直到夜幕降临。
拍卖会彻底展开,红牡丹也走进了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