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会给少女造成二次伤害。”
“内心受到极大的震撼,我和荣耀认识那么久,总算知道为什么他不浪漫也能把妹无数了。从此我就被糙男人他内心的细腻,深深折服。”
“所以他把你掰弯了?”
“你不应该怀疑我,荣耀倒是有深柜的可能。”
“腐眼看人基。”
“哈哈哈,你可真的是胳膊肘只往内拐。那是你没看到他死死抱住我唱情歌的时候,拉都拉不开。你不能以亲疏关系、和你认识的时间长短来判断事情。”
我尽量把话题引开,不然我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珠会顺流而下。荣耀他付出了太多,在我患精神病期间,一堆糟心的事之外,还有李纯根的案子需要他费心。然而,这个案子持续了多年我却浑然不知。我努力地去极尽调侃,不让何欢发现我内心早已北转星移、沧海桑田。
何欢和我聊着荣耀的一些陈年旧事,何欢形象生动幽默风趣的语言并没有缓解多少我内心的怅然。和何欢道别之后,我一路上几次想给荣耀打电话。拿出来又默默放回口袋,频繁往复,直到躺在家里的床上,给荣耀的电话还是没有打出去。我不知道说什么。
荣耀做的事比我想的要更多。某种程度上,我一直都生活在荣耀给我搭的玻璃房里。在这个房子里有温暖的阳光,晚上可以看到满天的繁星。一个帮我抵挡各种气象灾害地质灾害坚若磐石的房子。一直以来,如果不是借他人之口,我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
“睡了吗?聊五毛钱的?”打开手机,是荣耀的微信。
“五毛钱的可不行。你还要送我一瓶82年的可乐,才同意和你聊。”
“那怎么行,起嘛也得再来一包米其林授权的辣条。”
“长夜漫漫,想我了?”
“何欢和我打电话了,你少听他瞎呲。我想说的是,事情我都解决了。你什么也不用想,继续没心没肺瞎乐呵得了。”
我看着眼前屏幕的字逐渐模糊,打了无数的字又删去,正在输入的文字可能持续了十几分钟,最后只剩下五个字,“谢谢你,荣耀。”
“别想太多。赶紧睡吧。”
“荣耀,你退休打门球的场地上,一定有我给你加油助威的孱弱的身影。”
“别比比了,赶紧睡吧。”
“荣耀,你有事的时候一定要和我说,不要连我帮你的机会都不给。”
“我就纠结要不要告诉你我知道了,不告诉你吧又怕你老睡不着。现在告诉你了吧你一副做牛做马的姿态。您老能不能睡了?”
我知道荣耀一直很担心我的睡眠问题,我不敢再回复荣耀。
“你别听何欢瞎呲,他什么都得夸张个十倍。案件周期长,但并不怎么费事儿。也就是他想在你面前显摆,自己多能耐解决了一个跨年这么久的案子。”
我知道案子并不简单,只是看着荣耀的这些文字,我就莫名受到安抚。像是过电的麻绳竖立起了纤维,荣耀帮我关掉电源,使那些竖立得纤维又变得抚顺妥帖。
我想说我打的字都是真的。我知道他是我,即使胸部下垂萎缩,我也愿意用我颤巍巍的手帮他提尿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