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去问史青?况且他还是我喜欢的人?总觉得史青是故意的,我也没放弃逞口舌之快
“可是,你不是没经验吗?我不需要科学的理论指导。你还是算了,我想和世界上最会*的人探讨。”
“你没资格说这种话吧?你又没和我睡过?你怎么知道我没经验?”
早上移走的司母戊鼎又再次落在心上。史青和别人睡过了,心好痛。一时之间,我只想把身后的史青推到,把他摁在墙壁上狂吻一通。半途而废是我最熟悉的路,想想也就只是想想。
我转身,扬手环住史青。还没擦脸,脸上挂着水珠,我抬眼看着史青,口中自己都分不清是伤心戏谑还是真心饥渴,“那你要不要给我个机会,让我有资格分个伯仲?”
史青黄色的眼睛很好看,虹膜比一般的黄色眼睛要浅很多,我看到他瞳孔里的自己,看不清楚自己的轮廓,但我知道自己的鼻子酸了。
史青轻轻放下我的双臂,语气是说不出的温柔,一改刚才种种追问命令的口气,像是怕自己触及了我泪腺的开关,“收拾好了,出来吃饭。”
奶奶下午从新乡的旅游团回来,多少缓和了我和史青之间暗流涌动的尴尬。史青从早上就很耿耿于怀昨晚我的耍流氓行为,我的尴尬则是在史青说他不是处子之身开始。两个人各自心怀鬼胎,像是两个聋哑人在学习。史青给我写解题过程,画知识点,画洋流,我呢,默默写题,不理解的地方也不问,只点头不摇头。可能是太尴尬,那种“不合时宜”现在还记忆犹新。
离开的史青在门前停步,看了看我,“辛艾。以后不可以对男孩子那个样子,除了我。”
我点点头,完全来不及思考史青话里的问题。不计较他认为我对其他男孩子也如此的放荡不羁,到处勾引。或许我当时已经听出他的意思,但他的话,我不会反驳。我是个小兵,永远听从将军发号施令。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明明两个十年没有联络的人,他还是如此轻易地切中自己的要害,让自己反驳不得一句。自己的右眼跳了几下,没由来的担心之后史青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右眼跳灾。你赶紧回家吧。”
“这是肌肉放电的正常生理现象,是因为控制眼轮的匝肌,末梢神经上的神经髓鞘电位造成的。我不会有事的。”
我的意思是史青与我在一起是我的灾,没想到他误会的这么彻底。
“我的意思是,人你也送到了,请回吧。”
史青抱着后座的辛荣,比我更快地进了电梯,“你放心,我看你们俩进家我就走,不会做什么。”
原来他知道我说的灾祸是什么,还在那装什么大尾巴狼给我做科学解释。不理他,静静看着电梯一直改变的阿拉伯数字。
“或者我该担心自己的安危。你不是从小就饥渴难耐、孜孜好学吗?”
我看片这个梗算是过不去了,我想起他曾暗示自己经验丰富,“是啊,我无人问津乏善可陈,比不上你英俊 潇洒风流倜傥,大学时累积了不少实战经验吧?”
史青面对我的讥讽,沉默了几秒,“我25岁以前没有过性经验。”
“你那时候的理想不是和最会做的人做吗?我现在实战经验丰富,技巧娴熟,不想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