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差劲的自己去成为祭司。但是,索菲莉亚依旧没有选择放弃,每次有队友受伤,都会不竭余力地为队友治疗。虽然也有很多善良的队友接纳过索菲莉亚,但是只能治疗队友实在是让队伍很难去完成一些高难度的悬赏工作。而一些低难度的工作根本用不上索菲莉亚的“缓速治愈”,即使受伤了,别人更愿意使用治疗药水而不是分出一部分的悬赏报酬。于是索菲莉亚下定决心,要努力赚到更多的报酬,学习到更多的“祭司”魔法,完成女神对自己的指示。然而如今却连吃住都成了问题,少女说完低下了头,不想让众人看到软弱无能而泪流不止的自己。
一方面是信仰,而另一方面则是现实的状况,索菲莉亚向众人解释完后,众人都不由心疼起眼前这位虔诚又努力不屈的“祭司”少女。
“碰到那么多倒霉的事情还能这么坚持,真的挺了不起的了。”
宁无双、余枫、钱子莱三人听到邹浩云漫不经心说的这句话同时用“你终于会说人话了”的表情看着邹浩云。
邹浩云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到:“啊,总比一天只能用一次爆裂魔法的红魔族女孩靠谱吧,...大概。”
索菲莉亚虽然不明白邹浩云第二句话的含义,但是第一句话对她的肯定让她感到十分暖心,抹掉眼泪向邹浩云说到:“谢谢。”
宁无双看向了柏曼拉,毕竟是否让少女一同前往多葛村还是得由柏曼拉来决定,而柏曼拉此时却是在思考的模样,众人便没出口打扰。
柏曼拉思考了片刻后,终于开口向索菲莉亚解释村子现在的危机。
柏曼拉向索菲莉亚说的与向宁无双等人说的情况大致相同,只是补充了一些状况。原来狼人村在几天之前已经曾经小规模地派了十几名狼人尝试袭击他们的村子。当时村里除了小孩被集中带到大谷仓里保护起来,其余人都拿起了耕作用的工具拼死保卫村庄。虽然最终来尝试袭击的狼人被村民们驱逐了,但是冲在前头的几名年轻的村民还是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其中一名伤势严重的村民大家提议一起出钱带进城里医治,但是他却坚决让大家把钱留下来到冒险者公会寻找冒险家帮忙,但是现在的情况根本请不起冒险家帮忙啊。
“那位村民是我很好的一位朋友,他不惜忍受着伤痛,甚至随时有生命危险依旧想省钱请冒险家帮忙,但是却依旧支付不起昂贵的报酬。”柏曼拉越说越难受,拳头紧紧握着不能释怀。
索菲莉亚突然站起身来向柏曼拉说到:“请务必让我一同前往!最好现在就出发,伤者的伤势不宜耽误!”
当听到有人受伤而且伤势严重,索菲莉亚已经顾不得其他状况,善良的天性让索菲莉亚恨不得和柏曼拉即刻启程。
柏曼拉也十分感动,示意索菲莉亚先坐下,然后接着对她说到:“早上来这里之前我已经探望过他,村里的药师为他上过药,他现在情况稍微稳定了,但是他的伤势怕是一时半会好不了。祭司小姐,狼人和豹人随时有可能袭击我们村庄,如果你要和我们一同前往,生命随时都有危险,你真的愿意和我们一起去吗?”
索菲莉亚义不容辞地说到:“村里有受伤的村民还没得到良好的治疗,作为女神的神职者当然不能坐视不管。”
“索菲莉亚小姐真善良呢。”
“小天使。”
“多少钱愿意来我家当专职家庭医生。”
“嗯,哈哈哈。”
宁无双四人看到索菲莉亚认真的样子分别发表了自己的看法,索菲莉亚听到大家的夸赞脸蛋瞬间红得像要冒热气。
柏曼拉再次为索菲莉亚的善良感到十分感动,对索菲莉亚感激到:“谢谢你,祭司小姐。”
索菲莉亚露出灿烂的笑容对柏曼拉大叔说到:“叫我索菲莉亚就好了。”
“哈哈,好,索菲莉亚。”
能让自己的能力帮助到别人也是索菲莉亚一直坚持成为冒险家的原因之一。能帮助别人,看到别人的笑容,对索菲莉亚来说同样是一份弥足珍贵的报酬。
接下来,宁无双等人也简单地各自介绍了自己,当然,并没有告诉他们自己是异世界的人以及三个“神仙”的超能力。
——
午饭完毕,众人准备休息片刻便前往多葛村,门口却进来了个宁无双四人眼熟的人。
“呀,四位小哥刚吃完午饭啊?我刚完成悬赏任务回来结算报酬。”
原来是早上在冒险者公会前碰到的全副武装的冒险家大叔,现在的他却脱下了铠甲,把剑当做扁担一样扛在肩上挑着铠甲,卷起的裤脚泥渍斑斑。
四人好奇问他接的是什么任务,他把铠甲和剑放下后说到:“城外有个小村里头的一个老伯病倒在床了,孤家寡人一个,没有家人帮忙打理农田,于是委托别人来公会悬赏冒险家帮忙。但是活累,报酬又低,哪里有人愿意去啊。”
“那为什么你去了呢?”宁无双疑惑道。
大叔笑了笑说到:“等老伯病好了,农作物失收了他的日子也不好过了啊。”
邹浩云不以为然地说到:“说到底就是接个种田任务呗,居然还全副武装。”
宁无双三人听到他这番话正准备“教育”他,没想到大叔哈哈一笑说到:“小哥可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任务喔!冒险家必须认真的对待每一次任务,因为随时都有可能牺牲的。”
说完,大叔拿起盔甲和剑起身准备去公告栏旁边的办公桌处结算,凑巧见到从二楼下来一个手上拿着一小沓疑似悬赏公告的人,大叔便热情地笑着走了过去和他聊了起来,聊的时候还指到了宁无双等人这桌。聊着聊着,大叔却皱起了眉头,再转身看向宁无双等人这桌时,宁无双等人已经离开了。
宁无双等人离开冒险者公会,出发前往多葛村。
在路上,邹浩云饶有兴致地问到宿舍另外三人:“那个人早上好像有说过他名字吧?”
宁无双回答到:“是有说过,但不记得叫什么了。”
随后邹浩云说到:“也是呢,这种杂鱼角色就算放小说里,过个一两章怕连读者都不记得了吧?”
宁无双三人明白到他是被那个大叔教育后怀恨在心了,统一战线义正言辞地谴责邹浩云:“傻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