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型触发式*阵,可辐射周围半径一百米左右,爆炸持续了大概三十秒,当我醒来,却发现我断了一只腿”说着,拍了拍自己的右腿“直到近几年,才用生物技术修复了”
三叔拿起酒杯,跟我们碰了一下,这时烤好的烧烤也拿上来了,三叔拿起一支咬了一口“我感觉自己身上很重,不像是防护服的重量,我拿下头盔,居然是我们队长,他本来是里爆炸中心最远的,现在却压在我这个处在爆炸核心的人的身上,你们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
“愤怒?”青年拿起酒杯,似乎也在想着什么
“没错,就是愤怒,后来我才知道,是安南搞的鬼,当时我在医院疗伤,但我真恨不得冲到前线大杀一番”三叔摘下手表,放在手里揣摩着“这只手表是队长的家属后来去医院看我,送给我的,让我不要自责,好好活下去才对得起队长的一片苦心”
说完,三叔开始狂饮,一瓶又一瓶的啤酒下肚,连续喝了好几瓶,傲然跟青年才开始拦,他们知道,这个平时完全没有官架子的人现在需要发泄
“三叔这么多年的心结,这次应该能解开了吧”傲然拿起一杯啤酒喝了一口,看着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中年人,一时间感慨万端
“你感慨归感慨,把你的手给我拿开”青年用竹签打了一下傲然在盘子里乱摸的手
傲然捂着被打的手,一脸鄙视的看着青年“你这么欺负一个小孩子真的好吗”
青年撸了一支串“怎么?催眠大师什么时候需要扮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