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到了赵珍媞的脸颊旁。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如此善待你,你竟然敢这么回报我……既然这样,本宫就是死,也要拉上你们坐垫背!”
此言既出,赵珍媞摇晃一下,当场四肢瘫软,几乎跌倒在地,赵珍仪急忙上前,抓住了她的右臂。
“求求你……不要……不要杀我……”
“哭什么?和赵珍珠比起来,你可真是差远了!”
赵珍仪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而后,瞅了瞅身旁的宫女宦官,低声道:
“你娘都不怕死,你咋这么怕?等会,我用手臂捅你的时候,我们就跑,然后滚进排水沟!”
赵珍媞停止抽泣,偷偷地打量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嗯,事到如今,也只有这样了……我听你的!”
“饶了你,休想!”
“妹妹,快走!”
阎允儿杀心顿起,趁着她拿刀逼近的时候,赵珍仪急忙推了赵珍媞一下,拉着她,直接跳进了水沟之中。
“给本宫抓住她们,别让她们跑了!”
“快跑,别让他们抓住我们!”
赵嫣已经奄奄一息,但她此刻最挂念的,还是赵珍媞的下落和徐姈的安危,眼下,虽然赵珍珠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徐姈仍然昏迷不醒,似乎,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萧媞……”
“我在呢!”
萧媞应了一声,放下手里的丝巾,单膝跪在了赵嫣的床前。
“萧媞,倘若……这次我真的挺不住了,我该如何向上天祈祷?”
萧媞大惊,伸手搂住了赵嫣的脖颈,将嘴贴到了她的耳畔:
“别太悲观……相信我,你会活下去的……”
“嗯……只是……我真不甘心,对襟长衫我会傻到中了阎允儿的诡计!”
赵嫣抿了抿嘴唇,挣扎着坐了起来,片刻过后,随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赵珍仪背着赵珍媞,匆忙回到了和宁殿。
“今天,我们差点就没命了……”
“是何神也?”
不等赵嫣再想什么时候,萧媞就哼了哼,说出了真相:
“还有什么?不就是阎允儿想杀赵珍媞灭口!”
说完这,萧媞就打开了一处檀香木制成的衣柜,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紫檀木盒。
“还好,我留了一手……这是无线电话,这回,就让我们放手大干一场吧!”
“好……与其死,不如,鱼死网破!”
萧媞轻笑一声,走到了屋子的角落,悄悄地拨通了李毓之的电话。
“毓之,这回你只要听我的行事,事成之后,我保管你吃香喝辣……”
“又来了……”
赵嫣不屑一顾,而萧婈似乎很相信萧媞的判断力,沉吟片刻,她这才竖起食指,安慰赵嫣道:
“赵皇后,萧婈说句冒犯的话,萧司言可比你稳重多了,她觉得可以出手,我相信,绝对不会失手!”
“珍仪,你能替我去贾师宪那里一趟吗?”
“可以呀?”
赵珍仪偷偷地打量了萧媞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道:
“难道,干娘又有整垮阎允儿的主意了?”
萧媞痛苦地皱了皱娥眉,犹如梦呓般地回答:
“如今,若是事成,你们就是大宋的救命恩人……事成之后,我和赵嫣要派兵北伐,要收复失地……还天下民众以期盼已久的太平盛世!”
此言既出,屋内陷入了一片死寂,一会之后,赵珍珠掀开被褥,颤颤巍巍地起身,拉住了母亲的手:
“娘,不管怎样,珍珠都会和你在一起,你就放心好了!”
“赵嫣,我还需要你的调动大宋空军戒严……你能帮帮忙吗?”
“调动空军?”
一听这话,赵嫣闭上眼睛,慢腾腾地回了句:
“我们都在这儿,徐姈中毒太深……现在,我们在机场只有杨蓁杨蔳,你觉得,她们能够调动两个中队的空军吗?”
“赵皇后,就交给妍若吧……”
“这……”
不等赵嫣表态,萧媞匆忙上前,点了点头,答应了她的请求:
“好,妍若,就由你和萧婈去机场,记得,要隐蔽行事,小心为好!”
“别担心,我会的!”
趁着宫内正忙着查找毒药的来源,赵珍仪悄悄地坐上马车,随同萧媞潜出了皇宫,在和宁殿,则由赵珍珠留守在此,随时准备接听来自枢密院的指示。
“今夜……所有的恩恩怨怨都将了解……但愿上帝,保佑大宋天下,和临安府的每一个生灵……”
车上,萧媞双手合十,祈祷片刻,开始在胸口画十字,无意中暴露了她的基督徒身份……不过,赵珍仪自然是看不懂她的这些举动,因而也没将其当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