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你就知道了。”应皇天看似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因为他转而就对观言说道:“如今你所在的北市,只是北市的一部分,还有另外一部分,你想不想去看一看?”
要说观言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心思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偏偏应皇天就不喜欢如人所愿,而且如今身在北市,自然是北市的事优先,应皇天这样一句,让观言只能将先前的谈话搁置一边,毕竟应皇天若是真不愿说,他就是问再多也没有用。
“呃……想看。”观言仍是迟疑了一下,才道。
应皇天却对观言的回答相当不满,他抱臂凉凉道:“我怎么感觉你其实并不想看。”
观言无奈地看应皇天,谁让应皇天刚刚给他的惊吓比惊喜要大,以至于明明应该感到好奇的事听在耳朵里却没能提起好奇心来,这难道还要怪他吗?
“比起北市的另外一部分,我更担心你的事。”观言纠结着眉毛说道。
“好了。”应皇天轻弹了一下观言的额头说道:“走吧,我的事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观言捂着额头追上应皇天,总觉得自己又被应皇天给涮了。
应皇天在长街上走,没一会儿,来到一户看似挺普通的人家,然后上前曲指扣了扣门,观言跟在他后头,下意识去听里面的动静。
应皇天扣了一声,停了一下又连续扣了两声,之后是三声。
可是等了半晌,却没人开门。
应皇天转身对观言道:“走吧。”
“咦?”
观言疑惑不解,就见应皇天并未原路离开,而是沿着这户人家院墙的窄道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