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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紫衣姑娘这么说,观言不禁要想那他到底会怎么跟应皇天碰面?或者说,应皇天到底是怎么安排的?是一会儿趁着天儿姑娘演奏来找他,还是别的途径?他四处张望,并未发现有什么联络的暗号,他只好继续在天魁阁的大厅里待着,又装模做样问了几句天儿姑娘的情况。
不过这天儿姑娘在天魁阁里似乎也是个特殊的存在,她从来不接待客人,再尊贵的客人只要她看不上,就可以不理会,如果对方来硬的,那天魁阁里的护卫就会齐齐出动,这些护卫都是硬茬子,至今还没在动武这件事情上吃过败仗,那些被打的人灰溜溜离开后,就再也不会出现了,有好事的人曾经特地去留意那些人后来会不会来天魁阁再报复回去,可奇异的是被打的人好像真的都被打怕了一样,根本不敢提前一晚发生的事,甚至连听到“天魁阁”三个字都会害怕得瑟瑟发抖。
红衣女子说书一样把那些仗势欺人的家伙说了一通,顺便宣扬天魁阁护卫如何如何厉害,还着重描述那些人被揍后的怂样,观言听得津津有味,觉得天魁阁的护卫应该都很强,能打的那些权贵都不敢再回来找麻烦,同时还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他也没细想,因为接着红衣女子就又说起那位天儿姑娘的琴技来。
“那可真是只有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我觉得我们这里之所以叫‘天魁阁’,正是因为有天儿姐姐这个超级台柱在的缘故,她的琴技实在是很了不得呢!”
观言听在耳中,却有些不以为然,他听过的最了不得的琴声,恐怕是几年前流波山最后那场大战中章乐破夔皮鼓的那一曲能使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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