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还是有人不肯放弃,愿意冒险尝试饲养鸩鸟。”
“这世上就是有人喜欢冒险,驯鸟师不就是如此吗?明明知道是毒鸟,还要去驯服这种鸟。”
“就是说啊,而且就算签下了《自愿饲养生死书》,万一出了事有人暗中向驯鸟师复仇也没人管吧?”
“嘘,咱们先听夫子说下去。”
子玉夫子淡淡一笑,便接着说了下去:“驯鸟师的顾客里有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城主,那位大城主签下了生死书后,挑选了一只鸩鸟带回了城。但是没过多久,大城主就死了,正是死于中毒。”
“啊?”
“这是怎么回事啊?”
“是因为鸩鸟的缘故吗?”
“我猜不是,如果是的话,那也太明显了吧。”
“可是饲养鸩鸟本来就有这种危险的啊,肯定是那大城主自己不小心。”
“那其他购买鸩鸟的人有没有事啊?”
“肯定有出事的,谁让这鸩鸟那么毒呢!”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开了,子玉夫子的神色在烛光中有些恍惚,晦暗不明的,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一直没再开口。
“夫子夫子,究竟那大城主是不是因为鸩鸟的毒而死的啊?”有人迫不及待地问了出来。
子玉夫子回过神,露出了一脸卖关子的笑容说:“快到熄灯的时辰了,想知道大城主是因何而死的,且听下回分解吧。”
“啊……”
“不是吧……”
众人一阵哀嚎,不过学堂熄灯的规矩还是很严格的,而且子玉夫子说“下回分解”估计还有内情,急急忙忙就算问出来结果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孩子们只得带着满腹的好奇各自回寝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