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样倒是难以采摘了。”船夫说着,忍不住问四人:“几位这是要去哪儿啊?”
“我们去巴陵。”丰怿说。
船夫一听忙说:“使不得使不得啊!巴陵如今可去不得了!”
“怎么回事?”岚岫连忙问。
船夫摇着船,一面叹气道:“说来也是邪门,好不容易风暴下去了,也没过几年,这巴陵开始起雾,一开始大伙儿都没在意,可是这雾好一阵都没退,后来还越来越浓了,这才觉得不妥,有人提议上山去看看,哪里知道上山的人就这样消失在大山里头,再也没回来。”船夫说到这里,见四人都没了声音,以为他们害怕了,便进一步劝说道:“你们若是要进山,难保也跟他们一样,还是莫要前去了呀!”
丰怿沉吟片刻,又问船夫:“那如果我们不进山,这巴陵附近有没有什么可以落脚的地方?”
船夫想了想,又有些犹豫,好像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丰怿见状,便又道:“如果不方便就算了,实在不行就把我们送到安全的陆上,我们再想办法。”
“也不是不方便,就是那个地方……不太好说。”船夫纠结着说。
“怎么个不好说法?”丰怿问他。
“就是……那里的人有些怪怪的,如果要说哪里怪又说不上来,就是他们盯着人看的时候虽然脸上都是笑,可总觉得要吃人似的,有些……瘆得慌。”船夫这样说道。
这话听起来也瘆得慌,几人前几日才聊起过祀林苑,尽管他们就是来查明巴陵发生的怪事的,可乍一听船夫这话,冷不丁就又想起了那诡异又森冷的祀林苑,被那些人盯着就觉得他们要吃人……那也是诡异得很,这都得是些什么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