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那我和小妹先走了,你自己想想吧。”碎步声渐渐远去。
急救病房中,空气还很浑浊,何言躺在床上,尽量闭着双眼,但是不管怎样动不着,废物?我是废物?何言此时心情很沉重,虽然只有7岁的他却懂得很多,废物,不就是垃圾,不就是人们口中的乐色,何言张开了双眼,紧紧盯着那白花花的天花板,很干净,此时的他回想着过去,在他能记忆的范围之中,何言从来没有这样受伤过,刚才那两人直白而又*的言语已经深深伤透了何言心。
陈同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穿上了棉衣,穿上了鞋子,一步步走向急救病房,刚才昏倒时,陈同眼角的余光看见了何言那惊慌的样子,陈同心里放不下心,但此刻他头痛的像针刺一样,整个身体不受控制,摇摇晃晃,鼻水不停地往外冒,看来是感冒了,一天的奔波,再加上夜晚的寒冷,自然而然就生病了,毕竟大把年纪了。
急救病房中的灯已经熄灭,现在已是晚上10点多了,病房很安静,只有一些仪器轻轻的“哧哧”声和小声的打鼾声。陈同望了一眼后,便走出了病房,拖着沉重的脚步,双手轻轻着太阳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中,摊做在靠椅上,连忙吃下了感冒药,随后仰着头靠在靠椅上,闭着双眼,脑中想着一切,想着贾轩,想着儿子口中的话。
人人兜婚姻是终身大事,陈同也明白,也知道,此时他感觉自己似乎做错了,5万元若用在何言身上,等医院报销最少也要到4月份,到那时候女儿的婚期早就过了,而且医院一次性最少也要交2万元的治疗费,毕竟贾轩得的是病毒性脑炎,一种死亡率极高的疾病,若不及时治疗,孩子一般会脑残,或者就是失去生命,更何况何言是第二次得脑炎,这样的事情,陈同从未听闻,一个人一辈子最多也只会得一次脑炎,但何言却不寻常,才出院几天,就又复发了,陈同当了儿科主任这么多年,这样的病例真的从未碰到过。
陈同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接通了,那边传来很热闹的声音。
电话那头:“老陈啊!听你儿子说,你又回医院了啊!”
“是啊,老斌,今天在老刘家啊,这么热闹。”
电话那头:“是啊,就少你这个兄弟了,你看你都忙成啥样了啊,我上午打了好多个电话你都在通话中。”
“不好意思啊,老斌,我有一点一点事想让你帮忙。”
电话那头:“老陈,你有啥事,直说啊,干啥吞吞吐吐的,听你鼻音这么重,是不是感冒了,你看你新年刚到,你就就来个感冒,太不吉利了吧。”
“哈哈,是啊,老斌,我现在急需5万元,我这里有个病人有个病人急需这救命钱。”
电环那头:“老陈啊,老陈,你真是一个大好人啊,是不是又是穷人啊,你又拿自己的保险去投保啊,然后白白花那百分之二十的钱啊,哎~”电话那头传来了叹气声。
“老陈,这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我不得不帮啊他啊。”
电话那头:“老陈啊,你真是老好人了,你看你那着急的语气,好好,我帮你,我帮你,再大的忙我也帮你,只要我老斌能帮的上,我都帮!”
陈同心口那石头落了,毕竟那还是自己的孩子,怎么忍心看着她错过属于她自己的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