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文钱,现价只要十文钱,只要十文钱,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哈,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哈......”
苏阿狗的叫卖声占据了多一半人的听力,甚至大夫人她们还好奇地扭过头来看。
“族长,不知,这个人是谁家的公子?竟如此活跃呢。”大夫人笑着说道,其实她内心却在咒骂,嫌弃这人聒噪,污染了她的耳朵。
苏岩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看院子里的那些人,当然也是看见了苏阿狗的,摇了摇头说道:“他哪里是什么公子,不过是一农户家子弟罢了,要说,这孩子也可怜,三岁时,被人贩子掳走,他爹就一直去找,以至于欠债累累,五年前,也就是他行弱冠之礼那一年,突然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但是,他爹哪里知道他回来了,还在外面一直找,现在是不是活着,都没有人知道。这次是他堂家妹妹行及笄之礼,他就回来凑个热闹。”
苏弋没想到,这苏阿狗还是个可怜之人,只是,他售卖的东西,听起来却耳熟的很。
“那也是个可怜之人啊!”大夫人感慨道,随喝起茶来,没有进一步的话。
这几天,苏岩也是听苏阿狗这小子吹嘘的多了,说什么和京城苏家的交情不浅,但是现在看来,这位大夫人根本就不知道有苏阿狗这样一个人,否则也不会发出这样的感慨。
既然大夫人不想再多说,那这个话题也就过去了,屋内的人又开始寒暄畅谈起来。
苏府回乡宴吃完,也就快中午了,众人告辞离开之后,苏弋特意带着苏晴特意经过了苏阿狗身边。
“姐姐,你定是热了吧,看脸上的汗水都留下来了,来,妹妹给你擦一下。”说着,苏弋拿出手帕,刚要给苏晴擦汗,一个没拿稳,手帕就掉到了苏阿狗近前。
苏阿狗左右看看,然后就看见苏弋在对着自己笑,而且,他心里纳闷,这位小姐这样笑,还不出声是几个意思?
但是,他还是想得少了,作为男人,他下意识的将手帕拿了起来,伸手想要交给苏弋,但是感觉又不合适,就转而交给了一旁伺候的丫鬟。“小姐,您的手帕。”
“谢谢阿狗哥。”苏弋感激地笑着说道,只是,她这一声哥,却是将苏阿狗的肉都叫酥了。
“不敢,不敢,四小姐客气了。”苏阿狗低着头,竟是不敢再多看苏弋一眼。
苏弋也觉得这个苏阿狗的反应很是有趣,但是,上次和环玉在街上,自己明明是没有出娇子的,他应该未曾见过才对,“阿狗哥认得我?”
苏阿狗不好意思的笑笑,“方才,在及笄之礼上,我远远的看了两眼,本来,我只想看看自家妹妹的,但是,四小姐站在队伍最前面,容貌又是这一众人等中最为出众的,所以,就多看了几眼。”
如果有男子说这样的话,肯定会被苏家大家长们认为是流氓无赖,甚至,觉得女子的名声也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受损,但是,苏弋可不在乎那些,就连苏晴说出了大胆,想要继续追究苏阿狗时,也被她拦住了。
苏弋冲着苏晴摇摇头,然后继续对苏阿狗说道:“听说阿狗哥是在京城里做生意的,不知,是什么生意呢?”
问起苏阿狗的事情,这可是让他受宠若惊了,“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做些小玩意,混口饭吃。”
“你手里这个小玩意可是有趣的很呢,能送给我吗?”苏弋巧笑嫣然,就像是一个小妹妹在和哥哥讨糖吃。
苏阿狗就像是鬼使神差一样,伸出了手,将万寿挠递到苏弋面前。
苏弋没有直接拿,而是示意身边随侍的丫鬟拿过来。
“谢谢阿狗哥。”说完,苏弋就拉着苏晴离开了。
这一整个事件,苏晴都看在眼里,但是,她又不好直接给苏弋难堪,让她下不来台,只是,这男女私相授受,传出去可怎么得了。
“四妹妹,不是姐姐说你,只是,这件事情,怕是做的不妥吧!”苏晴尽量保持着好姐姐的姿态,说话语气并不重。
苏弋既然这样做了,自然是想好了万全之策的,她拉着苏晴的手,极为亲昵的说道:“姐姐,这个苏阿狗虽说和咱们并不亲近,但是毕竟也是苏家族亲,也就是当哥哥的送给妹妹及笄之日的礼物,并无不妥。”
苏晴一想,似乎这样说起来,也就没有什么不妥了,这个礼物也就是送给了苏弋,如果送给自己,那说法可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