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的婢女的尸体可还在那里,证据确凿,容不得你们说谎。”苏弋最见不得男人欺负女人,尤其是现在,这父子二人不仅欺辱那名婢女,还将他杀害。
司农惊呆于眼前苏弋的表现,这可和她在密道中处变不惊的样子判若两人,他担心苏弋因为生气冲到那父子二人面前二受伤害,酒一把拉住了她。
然后,就看到之前去茶铺周围查探的士兵走过来,禀报了查探结果。
在那名婢女身边,不仅有拉扯散落的父子二人的衣服碎片,而且这二人身上的抓痕也与婢女的手指残留的血迹进行了比对,此外,在茶铺后面挖出来三具尸体,在水井里面也捞出来一具尸体,经查验,均为女性。
父子二人一听,哪里还有辩解的余地,但是小柱子想自己还年轻,不想就这样死掉,急忙磕头告饶,“王爷千岁爷,这件事情跟小的无关啊,都是我爹他一个人干的。小人只是负责给山上的老村长他们望风的,实在是不敢做这种杀人的事啊!”
老柱子一听自己的儿子临了临了将所有罪责推给自己,心里很是伤心,但是一想,一个人死总好过两个人死,何况自己的儿子,他这个当爹的,怎么忍心看他死呢。于是,他一咬牙,将整件事情揽在了自己身上。
司农可不听他们的狡辩,挥挥手,让人拉到远处处理了。
“九王爷,可否让本小姐观刑。”苏弋说道,她要看到这父子得到应有的惩罚。
这个要求倒是出乎司农的意料,“女孩子家家的,不好见血腥。”
“要不是这二人,我们苏府的众位夫人爷不会受此惊吓,也不会白白搭上了一条人命,本小姐要亲眼看到恶人应有的下场。”苏弋的态度很坚定,如果这位九王爷不允许,她都想自己走过去了。
司农见拗不过这位四小姐,只好跟着一起去了。
九王爷手底下的人干活嘎嘣利落脆,手起刀落,两颗人头滚下了山坡,那半截身体却还跪在那里。
苏弋转回头,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但她的神智却格外地清醒,随问道:“九王爷打算怎么处理山上的那群山贼?”
方才,那个小柱子虽只是提了一下老村长,但苏弋觉得,这位九王爷做事,绝不会只做一半,定是会打到山上去,将所谓的贼寇一锅端。
女人喜欢血腥场面,司农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有别于他对女人柔弱,依附男人的印象,不禁对苏弋多了几分兴趣。
“四小姐希望本王怎么做?”山上的人肯定不能留,连望风的小贼都这样杀虐成性,那山上的众贼肯定是更加的可恶。
“本小姐希望九王爷能给山上的贼人一条活路,如果可以到话,最好是给他们几亩良田,让他们种地为生。”苏弋如是说道,并且说这些话的时候,并不像方才对待那父子二人的态度。
“为何?”司农问道。
苏弋只留下一句“等九王爷见到那些人的时候就明白了。”然后她慢慢地走向了苏府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