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挠挠头,为难的说道:“算是找到了吧,但是还不能确定。”
“什么是算是找到了?好了,好了,这里不是讲话之所,咱们回衙门好好的研究案情。”
在苏府门口说这些确实不妥,尤其是,程松查到的这个人,不是谁都能惹得起的,只怕这位邹府尹听了,吓得直接上缴乌纱帽,偷偷溜掉的好。
回到衙门,邹府尹这才有了当官的样子,心也不七上八下了,看人的眼神也不怯怯懦懦了,俨然做官神清气爽,无聊时申斥小衙役的做派,但为一个他要哄着敬着的就是程松。
“程松啊,你快讲讲,你都查到啥了?”邹府尹一副细听下文的样子。
程松佯装咳嗽了一声,左脚放在地上,右脚踩在椅子上,左手肘杵着左膝盖,然后掏着耳朵,这要是平常人,邹府尹走就判他一个藐视公堂罪,但人家是程松啊,这样的姿势,和他的本事很是相称。
“其实吧,我觉得,这位四小姐是自己走掉的。”
“你不能胡说,那苏府四小姐本就身体病弱,走上一段路都要歇息一下,她要是自己走掉,那苏府的人早就看见了,现在哪里还需要咱们在这里来查案。”邹府尹嗔怪道。
程松将挖出来的耳屎弹掉,然后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又没有说四小姐是从大门出去的啊!”
“不从大门,那还翻墙出去不成?”李捕快站在邹府尹一旁小声嘀咕道,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在府尹面前坐着的,这个李捕快虽说是衙门里的头头,但也没有他坐着的道理。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话居然得到了程松的肯定。
程松打了一个响指,看着李捕快,点头说道:“哎哎哎,李捕快,你这句话算是说到点儿上了,没错,这位四小姐就是从后院的那面墙消失的,但是她不是翻墙,而是穿墙。”
穿墙而过?难不成这位四小姐练就了什么神功?
邹府尹和李捕快面面相觑,对于程松这番说辞难以置信。
只见,程松故弄玄虚道:“邹大人,您想一下,穿过了四小姐后院的那面墙,是哪里?”
穿过了那面墙是,“是九王府。”邹府尹高声说道,但是他立刻禁声,就好像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一样,但他还是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你是说,四小姐在九王府?”
程松挑挑眉,扭过脸,说道:“我可没说,是大人你说的。”
邹府尹气急,心里骂了一句无赖,但还是不能表现出自己生气,“好好好,就算是我说的,那我让你去九王府打探一下可好?”
“就穿这身?”程松看着自己身上这身粗布衣衫,要是代表府尹大人登九王府,未免也太寒酸了。
邹府尹毕竟和程松共事多年,太了解这个人的秉性了,但是他也是无可奈何,反被气笑了,“前两天,夫人刚为本官添置了一件新衣,可惜瘦了,给你穿正合适。”
“如此,就多谢大人了。”程松站起来,假模假样的施了一礼。